詹華雨又問起簽證的事,美帝國主義可壞著呢,說起好笑,若干年前,詹華雨的單位組織訪問,結果十幾個人的簽證都通過,偏偏帶隊大領導被拒了,所以說帝國主義的那一套雖然看起來似乎有條有理,其實是很成問題的。
楊景行說明自己這次過去也是還人情,其實沒什么榮耀感。
詹華雨表揚一下,她見得多了,有些人總以為外國的月亮圓,在國內因為自己能力問題不盡人意,就以為西方才有空間讓自己實現才華抱負和人生理想的人,可結果不都是落得個灰頭土臉么,何況楊景行現在在國內才剛開始呢,連匯拘芬都挺好看他的將來呢。
說起這些,詹華雨想起來“佟蕾這個人好不好相處”
楊景行說“還好,就是要求比較高。”
詹華雨說“跟這種人合作,事先要多了解佟蕾還好,有些人你可能就要避免,很多人在臺上是人民歌唱家,臺下很復雜的。”
楊景行不懂“我就是做做音樂,不會有什么關系。”
詹華雨假設,如果楊景行跟某個歌唱家合作,然后大家都知道這位歌唱家和他的關系不錯,萬一哪一天,這位歌唱家出了什么大丑聞甚至因為一些事成了階下囚,對楊景行怎么會沒有影響呢,雖然歌壇之上還有沒十分典型的案例,但是在文藝界可是屢見不鮮的,文藝界的人際關系,遠比什么流行樂壇或者搖滾圈要錯綜得多。
詹華雨總結的主要原因是“張彥豪這樣的只認錢,所謂商場,利益就是朋友,但是文藝圈,其實和官場一樣,講面子講關系”
楊景行覺得有道理。
詹華雨就說“以后還要跟什么人合作,可以先問問我,我幫你打聽一下,凡事做到知人知己,肯定沒有壞處。”
楊景行嗯“我以后注意,謝謝您。”
詹華雨又想起來“諾諾說你運氣好,出去旅游撿大便宜了。”
楊景行笑“他們說情場失意賭場得意。”
詹華雨憂心而惱怒地看著楊景行“年紀輕輕說這種混賬話,人做了壞事虧心事都喜歡給自己找借口,吸毒、賭博,還有那些見不得人的肯定是張彥豪要你賭的吧”
楊景行說“也不是,當時都是玩玩,我也是沒辦法”
詹華雨聲音都高起來了“可以啊,你們玩你們的,我不干涉也不參與如果他們玩其他的,難道你也跟著”
楊景行都無法辯解了“現在想想是不該。”
詹華雨也后怕“而且多不安全,人心難測”
至于楊景行到底撿了多大個便宜,詹華雨是不太關心的,而且幫齊清諾道歉“她有時候口無遮攔,都是無心之言,你可別生氣。”
楊景行說“沒有啊,諾諾沒說什么。”
詹華雨懷疑“那她跟我說她跟你說,早知道你要發財就不分手了,我狠罵了一頓”
楊景行哈哈“諾諾沒這么,跟您開玩笑的就算我發一千倍一萬倍的財也沒用,諾諾不看這個。”
詹華雨點頭“這我知道,但是玩笑也不能這么開”
走了一會又開車一會,詹華雨也算把楊景行好好關心了一番,連九純的情況也問了一下,自己到家后,還建議楊景行可以回酒吧繼續玩會。
楊景行回酒吧了,反正也還沒到開場曲時間,繼續跟成路他們聊一聊。清諾現在不參與這些事的討論了,情愿跟太早到來的客人閑聊。
到國慶,付飛蓉和成路就要上平京參加音樂節了,楊景行也一直和那邊保持聯系,為完全徹底名不見經傳的成路爭取到了好幾個場次的機會,這就意味著要更加抓緊排練,尤其是多了個還算專業的鍵盤手之后。
有件事情是成路自己都沒意識到但是楊景行提出來的,就是名號問題,演出的時候,到底是成路樂隊還是付飛蓉,或者是付飛蓉加成路樂隊。趙古覺得打出付飛蓉的名號就行了,付飛蓉還是覺得應該突出樂隊。
楊景行還有法律意識,比如隱藏瞬間的版權,雖然大家都有參與創作,但是嚴格來說一切權利都是劉才敬的,因為樂隊內部并沒有口頭或者書面的契約。而且楊景行之前和大家簽的合同都是分開進行,并沒有把成路整體作為乙方,并且也沒在合同中詳細約定著作權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