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卉和母親有比較大的分析,想拉攏楊景行一起批判老一輩的審美,可楊景行沒這狗膽。
當了好久的空想家后,還是來點實際的,蕭家姐妹都想看看嘉嘉裝修好的新家。嘉嘉媽媽雖然謙虛但不小氣,然后就被蕭家姐妹稱贊了裝修品位,其實還是有很多值得借鑒學習的地方。王卉甚至覺得房子小一點才有家的感覺,自己以后是不會弄那么大個房子的,還什么復試躍層的,楊景行一光棍漢
嘉嘉爸爸下班之前,一行人就告辭了,答應了明天下午過來接受請客。
電梯里也有人,下樓后,蕭舒云的車就不開了,放在這明天再過來取,三個女人都鉆進楊景行的車里,憋了這么久的情緒需要釋放,姨媽一馬當先“行行,以后再不受這個氣,把你爸爸的產業都賣了”
王卉更是直接伸手“分紅,見者有份,快點”
晚飯是蕭舒夏請甘凱呈兩口子,謝謝他們對楊景行工作生活的照顧,和翡翠玉石什么的沒關系,剛開始見面的時候,大家提都不提,顯得都沒把這幾千萬的芝麻小事放心上。
當蕭舒云幫妹妹一起謙虛什么作品出國演出其實也就說得好聽,算什么啊,就那么點錢,說明這是遠遠沒大家想象的那么高級。
甘凱呈老婆也知道,很多事可不能用錢來衡量。說起錢,就順帶提起玉石。蕭舒夏本來是想放到銀行去,可一打聽,銀行的一個盒子一年的租金才一兩千塊,這也太不讓人放心了,如果是一兩萬還勉勉強強能接受。
蕭舒夏的最新計劃是新房子趕快裝修,自己裝個保險柜,反正借住的人也準備搬了。九純家中雖然也有保險箱,但是楊家的目標還是太明顯了,家里一般不放啥貴重東西。
甘凱呈老婆同意女人的決定,放家里好,自己就是很多東西都放在家里,說起這個,當老婆的還不得不感嘆一下,難怪丈夫和楊景行能成忘年交,兩個人都一樣,好像對錢這事根本沒概念,楊景行也信任甘凱呈,那么貴重的東西就放在他家
甘凱呈早看出來“他就是想刺激我,他有我沒有唄”
蕭舒夏都不知道如何答話了,還是楊景行自己來“誰讓你得意”
吃完晚飯,大家去甘凱呈家做客,順便賞寶。蕭舒云先賞明星合影再賞裝修,一問,五年前的裝修也花了四百多萬,還不算家電,木頭都是成噸進口的,好幾十萬一噸。這可讓預算百萬還覺得已經夠檔次的蕭舒夏受刺激了,不停表示都可以借鑒
玉料是女主人從臥室取出來的,還專門放在一木盒子里,墊了東西的。
雖然沒拋光,女人們也感嘆翡翠確實漂亮,蕭舒夏還覺得自己老了,品位變了,對太鮮艷明亮的東西審美疲勞了,還是玉石更適合現在的心境。
東西繼續讓甘凱呈幫忙保管,感謝了主人的招待后離開,蕭舒夏還給兒子做上思想工作了,要視金錢如糞土
母子倆回到住處,蕭舒夏還是那些話題,齊清諾知道你要出國了怎么想玉石的事倒是不比炫耀了
星期天,楊景行上午還會繼續給安馨上課。中午是蕭舒夏請老師吃飯,安馨也接受楊景行的邀請,畢竟自己沒有要開學的教授們忙。
飯桌上,老師們對學生的過去現在未來進行了回顧計劃展望,連最保守的賀宏垂都挺樂觀,當然了,子女的成功都離不開父母的養育和支持,比如上一次丁老去九純,雖然作曲系因為太忙而沒派代表,但是有關注,知道父母做得挺好,丁老挺開心的,其實老人家有一些怪脾氣的。
楊景行今后的工作繼續展開,社會關系肯定會越來越復雜
楊景行對幾個教授和他們配偶的說法是“以前說不給我壓力,現在我要說,也別給我爸媽壓力啊。”
龔曉玲哈哈笑,蕭舒夏可為難了,笑著或者嚴厲著不知道說什么好,不過最終還是“你不丟人現眼就算好的”
晚飯又是嘉嘉爸爸請客,另一種氛圍,因為男主人是個樂迷,喝了點酒后比甘凱呈夫妻比浦音的教授們更抬舉楊景行的工作,在這個一切向錢看的腐朽金錢社會,真正的藝術家音樂家已經快絕種了,尤其是年輕人之中。
基本上,蕭家姐妹和音樂工作者甚至是樂迷之間都有點溝通困難。解散后,蕭舒云甚至不怕美美生氣地覺得藝術工作者說話太愛夸張了,人家世界第一的奧運冠軍也沒得到這么夸張的評語呢。相比之下,蕭舒夏似乎也更懷戀以前小學初中老師對楊景行的評語。
母親和姨媽要連夜回曲杭,她們倒不是不忙,而是楊景行實在沒空陪伴。相比那個什么玉料,楊景行更擔心姨媽的夜晚駕駛技術,可母親的技術更不讓人放心。
還好,三個小時后,楊景行接到了母親的電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