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等不及了,起身揮手“這。”
袁皓楠穩住視線,確認楊景行幾秒鐘,沒動,然后突然轉身就出去了,動作很迅速,甩得長發飛揚。
楊景行處變不驚,坐下等。
幾分鐘后,等來了袁皓楠的電話,復仇者好像有點著急“今天不算,我們沒見到面。”
楊景行評價“你玩得有點過分。”
袁皓楠重復“不算”掛了電話。
楊景行回公司去了,合伙人和員工們計劃著晚上一起在公司看開幕式,王成川還要請客吃飯,楊景行卻不給面子,做完周末計劃就離開了。
下午三點,楊景行回住處都好一會了,袁皓楠又打電話來“喂你還在上面沒我們再見一次吧。”
楊景行說“我等了那么久,你這仇也算報了,還來”
袁皓楠笑著堅持“不算,沒見到我沒去平京,今天我生日,給個機會嘛。”
楊景行說“我現在有事要做,掛了。”
過了一會,袁皓楠發來短信,一堆公司的名字,照著峨洋所在的寫字樓的大廳銘牌抄的,抄了十幾個呢,短信結尾是我在這。
第二條短信上午我逃了,因為我怕了,心跳過快。
第三條上一次心跳加速,是在告訴你我的名字的時候。
挺密集,跟著就是第四條你不知道嗎偽裝只是為了保護自己,在害怕受到傷害的時候。
第五條又是間隔了好幾分鐘玩的就是心跳,你敢嗎
第六條已經是兩三個小時后六點鐘了我明天去平京,再見。
沒電話,楊景行松了口氣。
周末,楊景行繼續在老師家蹭飯。經過自身的努力和李迎珍的精心調校,安馨現在處在新技能和老習慣的中間地帶,能稍微感受到新方法的優勢,雖然更多被以前的慣性困擾,但是信心已經越來越清晰了。
嫂子都有點心疼安馨,太刻苦了,盡自己能力做點好吃的犒勞一下,楊景行沾了光。
吃完飯都六點半了,楊景行還沒接到短信或者電話。
星期天,楊景行的活動軌跡是星期六的重復,依然沒有短信電話騷擾。
八月四號星期一下午,楊景行到機場接張楚佳。張楚佳也是辛苦,突擊了幾個月的德語,說是人都學傻了,滿腦子都是陽性陰性正語序反語序。
抓緊時間回家陪了父母一周,下星期張楚佳就要出發去漢堡了,除了生活開支有學校補貼不用擔心,其他什么都擔心。
張楚佳只有兩次出國經驗,都是做學生時為了參加比賽,而且都很短暫輕松,只一輪兩輪就卷鋪蓋回家了。這次可是為期一年半,而且擔子不輕,要代表學校學習先進經驗,學成回國后還要在系里作報告,更長遠的是要擔負起培養新一代鋼琴人才的重任。
除了語言上的困難,張楚佳更擔心的是技術理論上的差距,得承認,德國的鋼琴教育確實是比浦音系統先進,雖然張楚佳自己彈得還行,但是去了后可是要在明年擔任助教的,真怕丟母校的臉。
張楚佳越想越氣“都是你害的”
楊景行說“我給安馨她們講過一次,算是鋼琴藝術史,差不多二十個課時,她錄音了,你沒事可以聽聽,當個參考。”
張楚佳訝異“喲,喲小奇葩不甘心啊想翻身啊我告訴你,你這輩子沒機會了,飛上天也還是我學生”
楊景行慌忙辯解“俗話說三人行必有我師,我還沒想當師的意思呢,個人能力總是有限的”
張楚佳想起來“你怕我丟人就跟我一起去啊,有你這擋箭牌什么都不怕了。”校長之前是打算帶著楊景行一起去交流下的,可是交響曲的計劃一出來,其他的都讓路了。
楊景行信誓旦旦“我師姐怎么可能丟人我就擔心你寂寞,要不趁這幾天把男女關系解決了,我就怕你過去了找個老外,實在不能接受。”
張楚佳簡直漲紅了臉“我習慣了不像某奇葩,十幾二十歲就不學好,成天跟著女生屁股轉”
楊景行嘿嘿無所謂“那個音樂學的老師叫什么,不是說沒事就去你們辦公室轉轉嗎”
“楊景行”張楚佳的老師威嚴拔地而起“誰嚼舌根這是污蔑、是誹謗,血口噴人”
楊景行奸笑“又沒說你不好,這么緊張干什么還敢罵教授了”
張楚佳目瞪口呆“不可能教授這么無聊誰跟她說”
楊景行嘿“教授對祝老師的印象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