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聲又一次響起,楊景行還是不接。
第三條短信誠意降級,明天開始。
星期二,楊景行難得能在住處一整天,只需要接一些電話。
短信只有袁皓楠的,還是準時六點昨天的現在,你沒有有感到驚喜
楊景行接電話了“昨天下午我有事,電話靜音了沒看,不好意思。”
“哦,這樣。”袁皓楠顯得挺大度“看到怎么不回我”
楊景行說“太晚了。”
“哦”袁皓楠溫柔地鼓勵“那你回答問題吧。”
楊景行說“驚喜,上個周末很驚喜。”
袁皓楠輕笑“那也是我給你的。”
楊景行嗯“謝謝,能不能多給點”
袁皓楠不太愿意“憑什么我們很熟嗎”語氣算親密。
楊景行說“就是因為不熟。”
袁皓楠說“那我答應你,現在掛電話,我們就熟一點了。”說到做到,立馬就掛了。
星期三,楊景行到錄音棚準備一些事情。他這算是給拉了個不小的生意,佟蕾和浦海愛樂樂團的合作就在宏星錄,大棚的租金可是每小時上千呢,再加上其他音軌,能幫宏星賺個小兩萬,常一鳴也有不少酬勞。
中午后楊景行就去了李迎珍家,繼續蹭飯。
袁皓楠又給驚喜了,一天沒音信。
星期四上午,楊景行和同學老師一起到學校送別去德國漢堡國立音樂與戲劇大學交流的師生隊伍,一共八個人,校長和交流處主任帶隊,再加上三個年輕老師三個學生,鋼琴、美聲、小提琴三個專業分享。
并沒什么傷感的,張楚佳也沒什么害羞,和來送她的緋聞祝老師說笑了兩句。
校長來回要四天,回來后就是編委會的最后一次精細審稿工作會議,大家再次確認無誤后,然后就要開始印刷工作了。
大家依然避彈什么交響曲,連作曲這事都不提。
下午六點,楊景行在住處面對著打譜軟件發愣好一會了,看看袁皓楠的新鮮短信接電話,不然以后沒驚喜。
楊景行接“嗯。”
“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嗎”袁皓楠的語調聽上去一點威脅性都沒有。
楊景行說“今天是,奧運會開幕前一天。”
袁皓楠有不同說法“我生日前一天,還是七夕情人節,鵲橋會。”
楊景行客氣“七夕快樂,生日快樂。”
袁皓楠說“我們明天才去平京,還在浦海。”
楊景行祝福“一路順風。”
“問你個問題。”袁皓楠用溫柔甜美的語氣好奇“你討厭我嗎”
楊景行說“算不上,所以希望你別做讓人討厭的事。”
“哦,這樣。”袁皓楠好像信了“比如什么事”
楊景行說“比如明知故問。”
袁皓楠有誠意“以后不問”
楊景行有點服軟的意思“我以前肯定有得罪的地方,我跟你道歉,你大度點,別計較了,好不好”
袁皓楠同意“好,我們重新開始其實我也有點累。”
楊景行提議“對,回到剛認識的時候,那時候你挺正常的。”
袁皓楠擔心“可是你并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