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皓楠看楊景行,好奇“你是不是說,我們也一個月見一次”
楊景行連連搖頭“我沒這么高要求,我們才認識多久,新朋友,三個月見一面就差不多了。”
袁皓楠正經“因為是新朋友,才要多聯系多見面,不然會生疏。”
楊景行說“也不一定,之前我們那么久沒見,也沒覺得生疏。”
袁皓楠笑一下“我也覺得沒有我覺得是因為發生了一些特別的事。”
楊景行回想一下“其實也沒什么特別的,就在酒吧唱唱歌,那時候我經常我覺得特別的就是你不好好上學,成天跟著這群人混,太不好了。”
袁皓楠吃驚地看楊景行,提醒“她是我表姐,對我好。”
王安君簡直感動。
楊景行搖頭“我們標準不一樣,不督促學生好好學習,還叫對你好”
袁皓楠講道理“學習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想學,不能強迫我。”
王安君哈哈哈。
楊景行十分贊同“對對對,不同強迫,朋友最重要的是要尊重對方。”
王安君不笑了。
袁皓楠問“你要我尊重你什么”
楊景行不急“等會慢慢聊你覺得我應該尊重你什么”
星期五早上,楊景行和安馨去琴房。現在每次上課前是先聊天,說點完全和鋼琴無關的,主要是楊景行聽安馨說,而且需要每次都是新鮮的,免得安馨又兩耳不聞窗外事了。
最近學校里最能關注的就是畢業,浦音也一樣,因為畢業而發生的種種,愉快的不愉快的,歡樂的傷感的。
鋼琴系的畢業音樂會安排在下周一和周二,是學校唯一一個辦兩場的專業,為的是讓每個畢業生都有機會顯身手,不過好像引起了其他專業的一些不滿。
安馨只管八卦點“他們說是你的意思。”
楊景行冤枉“我沒啊誰亂說爛嘴巴。”
安馨呵呵“反正教授有點反感路主任做什么都喜歡把你抬出來。還有師姐去進修,也是。”
楊景行氣憤“和我有什么關系,只能怪教授的學生太優秀。你也一樣,不服氣的來比劃比劃,誰行誰去比賽啊。”
安馨嘿“我不敢”
目前的課程就是針對性的了,對那些備選競賽曲目挨個梳理,算是以賽代練。楊景行講起來不會發散太開,開始朝一個方向發力追求高精尖。
入校的時候,安馨的個人特色簡單簡單概括就是“熱烈踏實,粗中有細”,不過要靠這個在國際比賽中有建樹挺難的,所以師生的奮斗目標是升級到“深厚而細致、奔放而浪漫”。
藝術上的微妙平衡很難把握,需要付出體力和腦力的巨大付出。不過楊景行現在也體會到了,當老師也需要平衡,沒人喜歡太懶的學生,但是過分刻苦的也讓人難免憂心。
中午下課后,有些遺留問題的安馨居然讓楊景行先走,自己不肯罷休,楊景行好好勸導一下,凡事不可太心急。
楊景行下午去了一趟峨洋后,晚上又要趕回學校參加作曲系的畢業晚會。系里一共甄選了八件作品,各種各樣的,不過賀宏垂對各方面都不太滿意,沒有請到好點的演奏家歌唱家,幾個樂團作品也因為音樂節之類的原因,沒得到足夠的排練時間。
作曲系遠沒三零六人氣高,都快到開始時間了,音樂廳里稀稀拉拉的,上座率也就一半多點。不過如果加上在后臺的樂團跟合唱團,就差不了多少了。
楊景行也不急占位子,先走去大四生比較集中的那一塊,似乎想從背后靠近齊清諾。坐在后面的師姐真是多管閑事,伸手輕快地拍了一下正在跟同學說搞笑娛樂新聞的齊清諾。
齊清諾回頭,先看著楊景行笑笑,然后對提醒她的人更燦爛“我還以為有帥哥呢。”
師姐有點尷尬“不是嗎”
齊清諾笑“這個我已經免疫,你們請便。”
楊景行期待地看著師姐“反擊啊,師姐,哎喲急死我了,你就說你從來沒拿正眼瞧過不就行了。”
周圍人呵呵一下,齊清諾也挺樂“是我敗了。”
楊景行還是走過去,不過說話對象是也坐在后面的彭一偉“連立新看了一下小協,下午跟我說了一下,我把你電話給他了,估計這幾天會聯系你。可能要稍微改動一點,編制上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