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群冠還好,在故鄉名曲大,有些二線,浦音鋼琴系的學生也不一定熟悉。
邀請函都是分別寫的,系里的要求是各位教授把每個受邀大師的錄音都聽一下,再寫上自己恭維的話,各個擊破對癥下藥嘛。
楊景行表示自己都聽過了,跟著就交作業了,還被教授們表揚真會聽呢。
作曲系里,賀宏垂也不說什么交流課的事了,關心的是楊景行的交響作品怎么樣了,有具體想法沒,那怕是那么一絲一毫,說出來老師們可以幫忙參考一下啊。
龔曉玲和賀宏垂有分歧,覺得創作的事不能干擾,更不能急。賀副校長還是謙虛的,最終采納了龔曉玲的意見。
星期三上午,按照計劃,楊景行給安馨加課。安馨說起喻昕婷看過這邊的照片后甚至都想念教授家的飯菜了,楊景行很欣慰,看來資本主義再怎么腐蝕也腐蝕不了炎黃子孫的胃。
午飯的時候,遇上柴麗甜和曾理,柴麗甜告訴楊景行,昨天都有樂迷找到民族樂團去了,其實也是主團的忠實粉絲,中年婦女很崇拜陸白永和歌唱家,但是昨天是沖著三零六去的,還送了大花籃呢,不過也得到了三零六的熱情迎接。
楊景行聽得哈哈笑“不行,我要去跟諾諾要一一枝。”
柴麗甜想起來“音樂節那邊想讓我們加一場,唉,可惜儲備不夠啊。”
楊景行十分支持“可以加,我們演唱會一模一樣的歌要開十幾場。”
在食堂吃了午飯后,楊景行和安馨就接上張楚佳一起去李迎珍家了,師生四人討論了一下午,結合各方面因素,確定了幾十首曲子,然后在接下來的兩三個月時間內,安馨的主要任務就是邊練習邊從這幾十首曲子中選出最終的參賽曲目,差不多是三選一的比例。
最為確定的是楊景行的d大調奏鳴曲,作為第三輪的自選曲目,雖然現在誰都無法保證安馨能就第三輪,但是信心都比較充足。
選曲子的過程中安馨體會到了老師的關愛,別說李迎珍和楊景行,張楚佳也是十分用心地分析,并且表現出對學生的了解。
晚飯當然是蹭到了,楊景行還借用趙興夫的相機拍了照片,并讓安馨把照片發給喻昕婷,或者是讓孔晨荷轉交。
回學校的途中,張楚佳總結了自己數次參加重大比賽失利的最大失利原因,水平低只是一小方面,緊張才是罪魁禍首,那種緊張,會讓人把新行云流水練習了數月的曲子忘記得一干二凈,甚至一個音符都想不起來。
為什么會緊張呢,大概還是想太多了,想到了自己的付出,家人的付出,老師的付出,想到比賽決定命運,想到或許再過幾年自己的年齡就沒資格參賽了眼前是最后的機會,想到如果失利就沒臉見人
張楚佳現在回看,自己的那些想法真是愚蠢,怎么就不能平常心呢張楚佳又有點小驕傲,現在自己差不多好心態了,上次五一音樂節彈一首鐘,算是體會到了演奏的快樂而不是緊張。
張楚佳教導安馨“你就想,不管怎么樣,還有這位奇葩,他說你行你就行,不然他吃飽了撐的的。”
安馨心情不錯,點頭“就是呀,我也不是美女。”
張楚佳尷尬了“哎我不是這個意思啊。”
楊景行說“我是這么想的,去年這時候安馨還只是個胖姑娘,你看參賽之后,一年下來變化多大,我就等著看利茲之后到底還能變得多好看,獎不獎的我完全無所謂。”
張楚佳提醒“當然是要拿獎了才能變好看”
是嗎,楊景行要探討一下,問問安馨自己
六月二號,新的一周開始,楊景行上午先去峨洋,大家開個小會,看看新任務準備得怎么樣。
其實現在員工們對老板已經比較知根知底了,趙程迪覺得既然要給戴清做這么大一個策劃,那么楊景行可以和藝人商量一下安排一個訪問什么的,到時候會顯得更有說服力。
楊景行再次強調如歌的定位,視角問題,如果去面對面采訪藝人,視角就完全變了,也基本上不可能出現什么精彩內容。而且做這個策劃的主要目的并不是推廣戴清,這是再三強調的,戴清只是一個引入點
楊景行這破樓爛屋的,還志向遠大不想當娛樂小報小刊。
十一點多,楊景行離開峨洋準備往宏星趕,下到停車場來到臨時停車位,又看到袁皓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