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吹了一通傳統打擊樂后,年晴還是要坐到套鼓后面去,嘗試用這套東西來表現中國傳統打擊樂的精神內涵。
回首安靜,純鼓上而言,基本上是一首內行聽門道外行聽熱鬧的曲子,楊景行也了解情況,所以給了年晴很多配角,笛子古箏二胡三弦都上了,而且不同的配角用不同的旋律和節奏,把主角襯托陪伴得很好。
在業內人士看來曲子算不得多創新,但是對聽眾而言足夠新鮮,也有不少很好聽的段落。
一曲結束,掌聲和喝彩都很熱烈持續,就算不懂欣賞打擊樂的,也看得出來年晴的專業和認真,尤其還有笛子這些偶爾突然冒出來給人驚喜。
錄過幾張專輯的童伊純對鼓是比較熟悉的,贊嘆年晴是個好鼓手,穩、準,能狠能柔。
接著是邵芳潔的花腔,好聽為主,創新和技巧都一般般。純旋律而言,花腔是十一首獨奏中比較突出的,明顯強過花腔的只有溫心了。
不過花腔更具歌唱性,名字就體現出來了。
一般來說沒人拒絕好聽,而且是還沒聽膩的新曲子,所以邵芳潔也差不多被當成演奏家對待了,掌聲比較持久。
輪到齊清諾了,她一手提椅子一手提吉他上前,并不吃力,還裙擺搖曳,楊景行都笑了。
在掌聲中坐下后,齊清諾也笑“和大家一起感受了新羅畫骨的神韻,離離的廣博,無窮極的空間,織會的維度,臨風唱的美景”
甘凱呈提醒楊景行“夸你呢。”
童伊純笑。
齊清諾和彩排的時候臺詞不一樣了“我彈一首溫心,向所有關心幫助愛護過我們的人,說一聲謝謝。”
觀眾掌聲歡迎,齊清諾身后的同伴也在短暫的意外后也紛紛大力支持團長。
琵琶二胡還好,只有中國人的少部分人在鉆研,吉他這東西,全世界不知道多少人在彈在創作呢,就幾根線和那么些和弦,要想形式和內容多新穎,楊景行恐怕也難辦到,除非超前創新,比如用錘子來彈
溫心就是一個好聽和豐富,外行聽得悅耳,彈吉他的能聽出齊清諾的指彈技術,作曲編曲的能聽出楊景行的用心。
沒分手的時候,楊景行還跟齊清諾說什么不想女朋友在臺上大放異彩太引人注目,所以曲子才略顯低調平實,就是讓人聽完后覺得還比較溫暖愉悅就行了,不想讓齊清諾被驚喜給那么多人。
可楊景行失策了,幾百觀眾安安靜靜地聽齊清諾彈完一曲后,立刻獻上的掌聲根本不輸給之前給王蕊的給劉思蔓的,而且彭一偉他們也沒帶頭起哄,甚至還落后于大部分人。
其實楊景行自己也起勁,但是好像輸給甘凱呈和童伊純。
可能今天的大部分聽眾還是不夠專一鐘情民樂,可能在他們看來,彈一手好吉他更難或者更值得欣賞,也沒準這些人都是主辦方派票請來的,提前打過招呼了
齊達維是見識過大場面的人,可他還是邊為女兒鼓掌邊回頭看,一臉洗滌輝煌后的驕傲。
可齊清諾可能是膩味了父輩當初在舞臺上的那種和觀眾密集煽情的互動,她起身后提著吉他站立了幾秒,為觀眾席微笑了幾秒,然后就鞠躬了,然后就提起椅子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