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法拉盛,雖然不是很好看,但是喻昕婷拍了不少,好像是為了跟朋友們證實所言非虛,確實跟國內差不多。
又回到公寓里,喻昕婷自己做了兩道菜,孔晨荷說把東西從超市買來往烤箱里一放就行,什么都不用管,火候調料的概念根本沒有。那么黑麻乎乎,沒一點顏色的一大坨牛肉,喻昕婷也吃光了。
楊景行越看越相信“艾自然真有點美術細胞,每張都拍得這么漂亮。”
目前為止,喻昕婷只跟著樂團離開紐約兩次,一次是芝加哥一次費城,但是都沒來得及旅游,只拍了劇場機場酒店,還有中央車站。
喲,喻昕婷還去看棒球賽了,據說艾自然是超級棒球迷,但是也答應啥時候帶著喻昕婷去看一場nba。
楊景行簡直嫉妒“生活好精彩啊。”
孔晨荷解釋一下,這是看照片的錯覺,其實喻昕婷并沒花多少時間玩樂,每天堅持練琴從不間歇,樂團的保安都很佩服,有時候還護送她去車站呢。
最后幾張照片就是前幾天在小學里表演的,現場似乎很活潑歡樂,音樂家們穿得挺隨意,喻昕婷彈琴時的特寫挺美。
一張喻昕婷站在孩子堆中的照片應該是演講的時候拍的,看起來喻昕婷也沒多緊張,有點笑容,只不過站立姿勢不太放松。
其實也就幾分鐘照片就看完了,孔晨荷問楊景行“你要不要”
楊景行點頭“你傳幾張給我。”
孔晨荷提議“我們也拍幾張給她看看。”
楊景行點頭“今天晚上合適。”
安馨提醒“要不要教授的”
楊景行點頭“我來拍上課。”
星期五,忙活了一個白天后,楊景行下午去了輝煌,到的時候六點過,成路他們剛吃完晚飯。
也是這么長時間沒見了,楊景行給成路發的那點可憐的工資現在都龐惜幫胖給幾個人打在卡上了,一兩個月幾乎電話都沒通一個,連趙古見了楊景行似乎也有點生疏。
來了個新服務員,艾珍介紹,楊景行也套套近乎,還找機會跟另一個服務員單獨聊兩句“霜姐,以后別給那幾個人通風報信了。”
服務員一臉茫然“我沒有啊”
楊景行可憐央求的表情“挺尷尬的,以前還好,現在這情況,幫幫忙。”
服務員猶豫了一下,然后表示理解,小聲“我今天沒想說很久沒聯系了,上星期不是我”
楊景行感激“謝了”
從平京回來的楊景行給成路一個好消息,迷笛音樂節今年依然幾乎可以確定要舉辦,只是時間推后了,應該在國慶前后。
可成路并不是很高興,因為這段時間他們出去大大小小跑了幾場,隱藏瞬間得到的反響遠不如在輝煌,甚至還有背道而馳的,所以幾個人很是懷疑酒吧客人也只是看情分給面子。
楊景行很武斷“歌怎么樣應該聽我的評價,做你們該做的事,繼續練繼續創作,別想太多。”
不過轉過頭面對付飛蓉,楊景行又客氣點“這么久了,現在慢慢開始找回培訓的那種狀態”
又開始上課。
冉姐來得稍晚,簡直受了驚嚇,愣了好一下才拿出正常的熱情來“啊呀,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楊景行哈哈和冉姐小擁抱一下,拍馬屁“紅光滿面啊,什么好事”
冉姐的好事就是要換新舞臺了“過去看了沒”
楊景行點頭并期待“看了,太好了,有機會同臺合作兩首。”
冉姐不滿意“一定要的什么有機會“
齊達維這個大老板來得最晚,看見楊景行不多熱情但也毫不冷淡“聊呢,吃了沒”
楊景行點頭“吃了才來。”
齊達維走近,邀楊景行的肩膀“過去看看。”
楊景行笑“看了,正羨慕冉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