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麗甜應變能力強,說來就來“看這樣對不對,我考慮過的”
聽了一下,陸白永支持“這樣比較好,契合音樂會主題不過深沉平緩也有它的魅力,你自己取舍。”
齊清諾是很嚴肅的,看譜子“那三十到三十六小節,還有結尾,都要注意”
雖然楊景行諾諾長諾諾短的,但是討論還是進行得很順利。大部分曲子之前楊景行自己就已經跟女生們講解過,而且齊清諾和女生們在他的基礎上還進一步細化了,對這些曲目楊景行今天主要是精修,查遺補漏的很少。陸白永就是最后把關,但他基本上沒否決意見,偶爾一點不確定也會被楊景行說服。
郭菱的離離的之前沒討論過,而且是安排在上半場的。在郭菱演奏之前先講一下自己的心得,然后齊清諾先說說自己的解讀和看法,兩個人在譜子的標注上更細化一些,有些地方譜子沒明確她們也定調了。
不過聽郭菱拉了一遍后,楊景行和陸白永都發現了一些問題,郭菱還想無視了自己起的標題,拉得狂放一點,整首曲子有點面目模糊了,協調性不足,一些銜接轉折的地方處理得稍顯粗糙了。
這些問題齊清諾也意識到了一些,但是她畢竟經驗有限,不夠陸白永的火候,也要和郭菱一起虛心聽一聽顧問和總監的意見。
離離這花了點時間,然后又是劉思蔓的無窮極,雖然和無窮動沒啥關系,但是炫技的要求也比較高。
無窮極的整體表情非常明顯,一種蓬勃向上孜孜不倦,但是細分來看,色彩又是比較豐富的,充分重視了藝術性和創新性。
自己也拉二胡的陸白永挺重視這首曲子,先提醒劉思蔓“既有楊景行對你的信任,也給你了挑戰,任何細節都不能忽視,如果還完全沿用老一套的表現手法,毫無疑問是失敗的。”
劉思蔓主動,拿出了筆記本,對著筆記來講自己對作品的分析。
這里齊清諾幫不上太多忙,她對二胡的了解肯定不如劉思蔓,各種細節怎么處理,這種表情怎么展現,她也只能說個大概。
劉思蔓說了很多,分析得很細,有些楊景行贊同,有些尊重,還是先聽上一遍再說。
劉思蔓獨奏起來是典型的演奏家做派,人琴合一的那種,表情陶醉,手上則充分展現了自己的技術實力。
楊景行懂一點二胡的,陸白永了解得更多,雖然論技術肯定都不如劉思蔓,可作曲家和指揮就是典型站著說話不腰疼,又要炫技,又要情感,又要創新哪有那么容易,雖然劉思蔓已經十分盡力了。
有什么出入比較大的觀點時,楊景行還會問齊清諾“你覺得呢”
齊清諾會謙虛“技術我不懂,只能聽效果。”
陸白永還是決定這首曲子下去之后再深挖,能挖的東西很多,劉思蔓可以去跟主團老師討教,或許會有幫助。
一上午勉勉強強把上半場弄完,送別陸白永,齊清諾邀請楊景行“走,我們請你。”
楊景行驚喜,其他女生雀躍,王蕊還跟齊清諾商量起來“你請飯菜,我們加餐。”
齊清諾很大方“行”
楊景行也是賤,今時今日只能孤零零走在十一個女生隊伍的外緣了,他還喜滋滋“好久沒這種待遇了。”
以團長為中心的女生們看顧問,都不怎么笑,簡直有點同情。
齊清諾笑“物以稀為貴。”
三零六很有默契,到了中式快餐店,一群女生迅速占位子點吃的,不過齊清諾很快就發現了“孤立我是不是想造反”
本來四個人一桌的,年晴被王蕊抓住了并幫忙搬了凳子,邵芳潔也主動去坐另一桌的加座,十個女生兩桌。
齊清諾還真請了楊景行的蓋飯,并提醒團員“你們加餐呢”
楊景行急忙客氣“不用不用了,你們坐好別動。”
郭菱哈哈兩聲后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