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座最大的一個問題是,伯特格林對中文一竅不通,“你好”估計都是這幾天現學的,于是伯特格林只講了半個多小時,臺下的人聽得認認真真,但是不知道有多少人聽懂了的。不過隨后就是問答時間,就有翻譯了。
講座的主持人先跟學生和老師們說一說提問的注意事項,要尊重嘉賓啊,要問有深度的問題啊還有,最好也不要問伯特格林先生對楊景行有什么看法這種,格林先生現在是面向大家,不是獨獨面向楊景行。
問答環節還算成功,學生和年輕老師們誠心地問,伯特格林也用心回答,比計劃的一個小時延長了一倍時間。
最后關頭,伯特格林還鼓舞了大家,以楊景行為例子,說他并不是特殊的,從音樂的本質角度去看,楊景行的鋼琴演奏也不是終極的,音樂是沒有終極的。大家為楊景行驚嘆,只因為他在自己的基礎上做到了盡可能的最好,而挑戰自己,是每個人都可以的。
同學們用力為格林鼓掌喝彩。
可最后,博特格林還是沒管住自己,滿懷深情說了一句什么,他旁邊的翻譯好像都有點扛不住了,沒啥底氣地工作“格林先生說,與天才同時代是幸運的,人類歷史上已經錯過了許多。
這下沒多少人喝彩了,倒是發笑的有點多,不過可能也是因為楊景行彎腰下去躲在膝蓋里了。
座談之后,還有一個短暫的新聞發布會,就是換到休息室,十幾個記者或者編輯大家團團圍住格林,問幾個問題。
記者們還沒學生有水平,就問是不是第一次來中國啊喜歡浦海這個城市嗎對浦音有什么評價呢為什么會對一個學生有很高的評價呢他有什么特別之處嗎
伯特格林又說楊景行是超凡的什么巴拉巴拉
這種話,從事古典音樂的人聽得多看得更多,記者們都沒啥熱烈反應,也沒人提起要參訪一下楊景行。
晚上就是學生音樂會了,楊景行和幾個老師領導陪伯特格林坐在樓上,然后看見樓下齊清諾和年晴來了,然后還有三零六的好一些也來了。
上下樓地視線接觸后,楊景行抬手對齊清諾搖一搖,齊清諾微笑點頭,然后就坐下不再仰頭看了,好像還和年晴在不顧場合地嬉笑。
李迎珍給楊景行的這白眼啊,完全不顧及周圍是些什么人了。
即便是見證了“奇跡”,伯特格林幾人也還是比較誠心地說浦音的學生很不錯,每一個節目都挺好,不考慮楊景行,只從這一場音樂會來看,也會讓人對一所以前并沒怎么聽聞的音樂院校刮目相看。
風雨同路,楊景行作曲,對于聽了幾十年音樂的人來說,顯然不及楊景行的演奏那么有奇跡性,不過客人們也表達了相當程度地認可。
李迎珍不管評語,好像在瞄樓下齊清諾那些人的反響如何。
音樂會結束后,楊景行扔下樓上的人就跑,跑下面去見三零六了。
除了何沛媛、柴麗甜、高翩翩沒來,三零六其余八個人已經集合了,邊走邊商量是不是還可以去宵夜。
楊景行從后面追上“都這么漂亮,這么就走”
好幾個女生好像一驚,沒敢馬上回頭,年晴動作最快,轉過來的眼神接近幾個月前的老樣子“喲,好久不見。”
于菲菲也回頭“怪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