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對演員沒什么興趣,點點頭“辛苦了。”人家花兩天時間拍個v掙個幾萬塊也不是在朝理想前進,跟拍廣告沒啥兩樣。
解偉煊還是禮貌的“謝謝楊總。”
楊景行和孔亞飛談事情,也看了聶少英更明確詳細的場景勾畫。這兩天導演和美術會在宏星的協助下準備攝影棚和道具,孔亞飛隨口一提的雙機位要求楊景行也滿足了,不過攝影師要明天才能到。
用孔亞飛說法,都是全才,拍了電視劇拍廣告,拍了廣告拍v。
聶少英把照片贈送給楊景行,十幾寸還挺大的,黑白色的正臉,好像沒啥表情,背景完全虛化,后期處理得挺有質感,但是沒修飾毛孔胡須之類。
楊景行看了一下后感嘆“我都覺得自己也像個藝術家了,謝謝。”
聶少英笑“是我善于發現捕捉藝術家的氣質。”
可楊景行說不需要聶少英幫忙拍三零六樂團的宣傳照片了,而且也不請客吃飯什么的,聊完事就告辭。
晚上八點多,楊景行正在家里奮斗的時候,王蕊打電話來了,開宗明義“老大叫我跟你打的我們明天去醫院,你去不去下午。”
楊景行說“你們去吧。”
王蕊問“你不去”
王蕊還想自掏腰包組織個什么活動,楊景行也不給面子。下周三零六就可以拿到定做的衣服了,楊景行也不敢去看。可氣死王蕊了。
九點過,喻昕婷又給楊景行發來短信,而且還是國內的號碼我會一直努力。
楊景行更簡短回復好。
星期天早上,楊景行快九點才到浦音北樓。不過安馨也沒閑著,正在搞基礎,這是她的優點之一,從不厭煩每天對最基礎的東西進行一兩遍扎扎實實的演練。
楊景行把手上的一沓譜子放在一邊,對安馨說“奏鳴曲,上完課你再看。”
安馨笑一下“謝謝。”
楊景行開始“昨天的”
今天樓上沒三零六練習了,楊景行和安馨比較清凈,而且孔晨荷也沒來。
雖然課程比較高強度,但是中午下課后,安馨還是比較高興的,起身活動筋骨的同時朝在哪擺放了幾個小時的譜子伸手“我看看。”
楊景行說“我有個建議,先別動手,仔細讀不是我自吹。”
安馨笑“當然我吃飯了再看。”
楊景行點頭“走,我還有事,不去食堂了。”
晚上,楊景行仔細打掃了住處的衛生,給母親打電話“媽,給你說個事,別大驚小怪。”
蕭舒夏可能感覺到兒子的語氣,估計又是什么值得她去吹噓一番的了,就有點迫不及待了“你媽是大驚小怪的人嗎快講。”
楊景行說“我和齊清諾分手了,友好分手,性格不合。”
好一會后,蕭舒夏才叫“你兒子分手了失戀了”
沒聽見楊程義的聲音,蕭舒夏又來和楊景行說話了“兒子,誰要分的”語氣特別的媽媽。
楊景行說“不是誰要分,就是感覺兩個人不合適,就分了,商量著分我們年輕人就這樣,不像你們老一輩。”
蕭舒夏現在好像不敢吼兒子,但是避免不了焦急“你說,你說上個星期,是上個星期,你還說好好的。”
楊景行解釋“免得你擔心,其實以前就有些小問題”
蕭舒夏問重點“誰先說的總有個人先開口齊清諾,我們家對她不差吧啊”
楊景行聽著那邊父母的低聲爭論,還好,接下來說話的變成了父親,楊程義大老板處變不驚的,還要鄙視一下老婆“你媽四十幾歲人的人還是沉不住氣。”
楊景行笑“正好,我跟你說。我和諾諾是友好分手,以后還是朋友的那種,所以你們別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