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把雙手都放在桌上來“萌萌,陶萌,這些事情都過去了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很開心,分開后我也沒有怨恨,包括對你爸爸,我現在挺好的,你也是。”
陶萌點頭同意,語氣柔和“是,我知道,我沒怪你。我就是想知道,你告訴我就行了,沒關系。”
楊景行想了一下,說“我記得當時是那時候我和諾諾還不是。”
陶萌點頭,又問“她當時是不是真的哭了”
楊景行苦笑“開玩笑的,沒那么厲害。”
陶萌接著打聽“你說你那天聽了一首好聽的歌,是什么歌”
楊景行好像回答不上來。
陶萌想知道的還多,繼續問“你之前還唱了一首,是什么”
楊景行的視線也落到桌子上去了。
安靜了一會,陶萌也理解“你不想說就算了。”
楊景行尷尬“不記得了。”
陶萌點頭“可能我爸爸說得對。”
楊景行不置可否或者不知道陶萌所指。
陶萌看楊景行一眼,又反悔了“對不起,我不該這么說。”好像挺愧疚。
楊景行想起來“過去了,住處到學校遠不遠”
陶萌不回答。
這破咖啡廳,接二連三都是港臺歌手的傷感情歌,也不知道來個程瑤瑤或者童伊純給楊景行撐撐面子,讓他吹吹牛皮。
楊景行又溫柔些說“陶萌對不起。”
陶萌看向楊景行,搖頭正經“不是,我沒這么想,是我們分手了你才我就是想問一下那首歌,因為當時聽到的時候,就想謝謝你。”
楊景行點頭笑“也謝謝你。”
陶萌不明白“謝我什么”
楊景行組織語言“因為你我就當你是覺得歌好聽,表揚我了。”
陶萌的表情像是聽到楊景行說的話了,但沒回應,在想什么。
楊景行說“東西你也不喝,要不我們走吧”
陶萌點頭“好”左右看拿包包。
楊景行說“我請客,這點我可能比你強,我賺錢了你股票虧大了吧”
陶萌搖頭“最近忙,沒留意謝謝啊。”
楊景行笑“不客氣。”
陶萌想起來“等會一個小箱子,你別丟了,你第一首歌的稿費在里面。”
楊景行搖頭“不會丟。”招手叫服務員。
陶萌又有新想法“你們先走吧,我再坐一會,把東西喝了我給司機打電話,東西給你。”
楊景行給服務員一張一百的,好闊綽地賞了十來塊“不用找了。”
陶萌確認了幾秒鐘,對還沒動的楊景行說“你走吧。”
楊景行又說上了“沒必要難過,其實就算當時你爸爸不反對我們”
陶萌慢半拍搶話“我沒難過,你說。”
楊景行說“就算你爸爸不反對,我們沒分開,后來我們也要面臨很多問題而且我有很多缺點,會讓你不開心。其實有時候我還想謝謝你爸爸的果斷堅決,讓我們不是因為你反感厭惡我或者怎么樣分開,這樣反過來想一想,也挺好的。”
陶萌點一下頭輕聲附和“嗯。”
楊景行說“如果是因為感情破裂,那我們曾經的快樂很可能都會化為烏有,你看現在,我還能驕傲曾經和你有很開心的時光。”
陶萌說“我也有缺點,你也會反感我對不對”
楊景行說“目前為止沒覺得你有缺點,但是如果沒分開,我不敢保證到現在為止依然覺得陶萌是完美的,對不起。”
陶萌輕笑了一下,很短暫而且似乎很勉強,然后就回到之前的正常表情,可是和那動人的瞬間勉強相比,正常反而顯得不正常。
楊景行說“而且等你哈佛畢業,參加工作,成了你爸爸的得力助手,我吹牛的資本就更大了,我前女友如何如何,到時候誰敢跟我比前女友,誰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