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并沒去食堂,趕去輝煌請成路他們吃飯,下午要抓緊時間再排練一下隱藏瞬間,晚上就是這首歌的首發儀式了。雖然隔壁場子已經開始動工,但齊達維還是忙里抽空給成路準備了個小廣告牌。
下午花了三四個小時,糾正修正了一些東西,基本上拿得出手了,冉姐還勸楊景行別對新手那么高要求。
為了預祝成功,冉姐還請客吃晚飯,只是不能講究了,隨便吃點,時間緊迫。
今天晚上,冉姐、楊景行、齊清諾都成了熱場的,一直預熱到九點鐘,差不多到酒吧的頂峰時期了,齊達維親自去給成路站臺,簡單說兩句,希望大家多鼓勵多支持年輕人。
客人們挺給面子的,不吵不鬧地聽付飛蓉和成路表演。付飛蓉還是聲線取勝,雖然她現在也有點唱功了,但是明顯緊張。就這么大規模的酒吧和他們自己的資歷而言,成路的表現還行,楊景行提出的一些要點基本上都注意到了。
浦海不是個地下音樂多么興盛的城市,但是每天像這樣所謂新歌首發肯定也不少。隱藏瞬間這首歌,沒有讓人訝異的創新或者特色,最大的特點是夠主流,旋律、編曲、演唱這三方面都是。
主流的東西當然更容易讓大多數人接受,總體品質不錯,又是新鮮的,再加上付飛蓉的聲線,主流之上又具有特色了。
客人們很買賬,沒有拿這些二十歲左右的小年輕和當初鼎盛時期三十幾歲的城隍樂隊比,聽完了這首能說是動感中帶有感動的隱藏瞬間后,大家鼓掌熱烈,喝彩積極,和三小姐妹坐一起的趙秀驕傲自豪極了。
成路很滿意客人們的反饋,劉才敬看樣子很觸動,趙古鞠躬感謝,孫橋對女朋友和顏悅色一些,高輝和關系近的女客人眉來眼去。
付飛蓉倒顯得淡然一些,雖然唱的時候明顯緊張,唱完后卻沒有放松下來后的樣子,沒多么為自己高興。
客人們喝彩也累,大家都稍作休息,楊景行和齊清諾去跟成路表達一下祝賀,順便總結一下。
總結的主要對象是劉才敬,楊景行知道他挺努力,扒譜很耐心仔細,對理論知識也求之若渴,所以努力就有回報,楊景行相信如果繼續這樣保持,再過兩年三年,再認真創作幾首或者十幾首歌之后,劉才敬會對音樂有新的認識。
被楊景行送回家的時候,齊清諾也要和他互相總結一下,更多是展望。至少到目前為止,楊景行對嚴肅音樂而言基本上還是個奉獻者,雖然老師們可能不喜歡,但是得承認楊景行在宏星混得還不錯,賺了點錢,相信再過兩年也會說得上話。問題是,就算楊景行和張彥豪平起平坐了,也就那樣。
齊清諾承認自己不是一個有什么明確目標和強烈欲望的人,所以就只能希望男朋友能實現自己的夢想了,也相信楊景行能做到,只是時間問題。
齊清諾想象不到的是“以后我們倆會不會和我爸媽恰恰相反,都是你說了算,我就能混混日子。”
楊景行搖頭“肯定不是,你看我媽,家里大小事都是她說了算,你不比我媽厲害多了,她經常擔心你們一家欺負我。”
齊清諾哈哈笑,然后鎮定下來“我在想,像喻昕婷這樣突然換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你別怕,我沒別的意思,就是突然想,你每走一步都是陌生都是未知,前方充滿無限可能,你可以為自己所有的決定負責我理解為什么那么多人喜歡流浪了。”
楊景行教壞女朋友“你回家了跟你爸媽慢慢磨一下,暑假的時候我們去流浪幾天”
齊清諾哈哈“我要舉報你,看你再收買我媽。”
星期天上午,楊景行繼續給安馨上課。樓上三零六傳來柴麗甜練習新作品的聲音,還拉上曲子中要求的配角二胡,不過邵芳潔大部分時間都是練自己的,兩人輪流來,估計互相品鑒呢。
安馨不受外物影響,課間休息才說一下,笛子確實很好聽,昨天晚上柴麗甜在寢室也來了幾句,有點讓人欲罷不能,好些人專門跑去問呢,自己也湊熱鬧了。
中午下課的時候,剛剛消停了幾分鐘的柴麗甜和邵芳潔等在二零四外面的,柴麗甜出賣了孔晨荷“她就說這時候要下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