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沒心思聊這些,盡早跟蔣成再見,幾乎是一路狂飆回住處。
齊清諾進入安全期了,這次應該沒啥好擔心的了,一起洗澡的時候就熱火朝天了,不過還是要面臨一些新的問題,雖然是雞毛蒜皮,但也是新問題。不過就算是泰山崩于眼前,估計也阻擋不了這倆人。
好久之后,倆人進入溫存時光,齊清諾又改看法了“不知道這事你算不算天才”
楊景行分析“反正音樂上沒讓你這么激動過。”
齊清諾嘿嘿“只能選擇一樣的話還是音樂吧,這事過眼云煙,也不能四處炫耀。”
楊景行說“也必不可少啊。”
十點過了才送齊清諾回到家,然后楊景行剛開車返程,齊清諾又打電話來了“我想起來那句是什么時候說的了你在錄音沒”
楊景行說“同樣的禮物送一次就行了,何況諾諾這么高要求的姑娘。”
齊清諾嗯“也是高潮有一次就行了,反正每次都是重復”
不過沒錄音也好,齊清諾就能說點羞人的“我估計好幾天不會想昨天晚上的確有點輾轉難眠,現在心無雜念。”
楊景行后悔“那下次還是節約點,細水長流。”
“滾。”齊清諾也會這個詞,“太惡心了,這個詞。”
楊景行冤枉了“我真沒想到那兒去。”
齊清諾連忙說明“我也沒想一天時間又沒了,我這姿色真是害人害己。”這姑娘下周就要去跟浦海之春國際音樂節商討一些具體事宜了。
楊景行保證下周一定交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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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心胸顯然開闊得多,齊清諾聽著自己的那些話,并沒顯得多難受,好像還挺回味的,激動的情緒慢慢平緩下來。
一句一句的,都沒什么前后語境,不過齊清諾也不追究,只是偶爾能根據自己的語氣猜想回憶起來,這是剛開始的時候吧,怎么這么肉麻我齊清諾又這么小女人嘛
“可能是心理原因,比我自己弄感覺強烈。”突然冒出來這么一句。
齊清諾又驚訝了“說那個什么時候”
楊景行不回答“聽吧,過去的事了,現在新階段。”
齊清諾嘿,繼續聽自己那些沒有什么特別重大意義卻又好像滿含回憶的話語。
又來一句“我想名字刻上你家祖墳。”
齊清諾信誓旦旦“我絕對不可能說這種話你偽造的吧”
楊景行嘿嘿“雖然我很喜歡諾諾,但也用不著這么自我安慰。”
齊清諾不能放任了“什么時候說過這你拿完整版來”
下一句又來了,這是真的,說的是齊清諾拿到楊景行送的那個印照片的杯子,嫌棄不夠精美呢
還有關心劉苗和夏雪的,有關于楊景行帶爺爺奶奶出來旅游的,有當年和殿堂歌曲問世后的總結話語
齊清諾微笑著聽著,是不是捋一下自己已經長過腮邊的頭發,或者摸摸鼻子。
“要匯報還是檢討。”音響里的聲音不是很溫柔。
齊清諾不懷疑真假,問男朋友“干什么壞事了”
接下來一句“機會難得,去見喻昕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