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菱問“敢不敢說你們單獨在一起”
楊景行扛不住了“留條活路行不行”
高翩翩同情楊景行“別說這個了,又不是給怪叔叔送行有些話說出來反而沒意思了。”
大家沉默了一下,好像還有點尷尬,齊清諾表揚“也只有翩翩單純,其實他不知道聽得多開心呢。”
楊景行不好意思“我就知道瞞不住諾諾。”
大家笑,于菲菲嘗試換話題“你們記不記得,五一那天龔教授說的話,我覺得也可以送給昕婷。”
大家表示贊同,當了好一會聽眾的喻昕婷又不好意思了“所有人都可以,你們也是,可惜聽不到你們的新曲子,還是祝你們大獲成功。”
楊景行看出來了“你這話準備很久了吧,這么冠冕堂皇。”
別人還沒嘲笑,喻昕婷就先鉆到孔晨荷身后去躲著了
正說著,服務員抱著吉他進來了,說明“不好意思久等了,這個是下面游魚出聽房的裝飾,我讓同事幫忙借來的,不知道行不行”
女生們后悔了,還有這么高級的包房,早知道就去了。
服務員說那房里也并沒有鋼琴,就是幾樣道具做做樣子,不過下次可以為各位去那間房服務。
還高級呢,這破吉他的面板倒是有幾成新,但明顯是幾百塊的廉價貨,鋼絲弦都有銹跡了,楊景行一試,幾乎沒一根是準的。
楊景行坐在茶幾邊的凳子上調音,女生們懶洋洋看著或者聽著,好一會沒人說話,孔晨荷勉為其難來打破“準備睡覺。”
郭菱想起來,問蔡菲旋“敢不敢跟你那位說,有人給你彈搖籃曲哄你睡覺哈哈哈,單身真好呀”
劉思蔓鄙夷郭菱“音樂藝術你想哪去了”
齊清諾想到了“媽的,這也是我第一次啊發福利啊,再別跟說我沒福利了”
楊景行責怪女朋友“哪有你自己說的”
郭菱卻帶頭“老大義氣,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得到一些呼應。
楊景行弄好了吉他后轉個方面,指自己面前的一個凳子“諾諾坐這來。”
齊清諾還沒說話呢,劉思蔓先敏感了“走,我們都出去回家睡覺”
王蕊氣憤地附和“走就走誰稀罕”
柴麗甜傷感“好難過,被嫌棄了。”
于菲菲還心存希望“怪叔叔不是這意思。”
何沛媛一點也不同情姐妹們“我就說吧,叫你們剛剛叫那么兇自作多情”
齊清諾在沙發上原地沒動,對這些半真半假或笑或怒的朋友們說“我是這種人嗎這么明顯的離間計你們還看不出來”
蔡菲旋提醒大家“我們要緊密團結在老大周圍,知道吧”
楊景行終于能開口解釋“我的意思是諾諾唱,我伴奏。”
王蕊伸手指著閨蜜“誰信,你的意思就是只給老大彈”
本來無所謂的年晴被吵得有點煩了“你們激動什么人家名正言順。”
高翩翩又來主持大局了“不鬧了,早點休息,說了明天還有事。”
喻昕婷又一次表態“不要緊,下午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