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想起分別,喻昕婷就暗淡了,然后突然驚起來“啊,我忘記叫孔晨荷了”
楊景行也是珍惜友情“你打電話,去接。”
孔晨荷并不介意晚收到消息,帶著興奮上車的,聽她的口氣,這事簡直應該昭告天下,怎么才這么幾個人。
雖然吃飯的時候自己并沒多雀躍,但喻昕婷還是知道這頓午飯應該自己埋單,楊景行也沒裝大款了。
下午上班時間還沒到呢,李迎珍已經打電話來問了,拿到沒啊,好多事更要加快準備了
一行人消消停停在銀行干等了半個小時后,護照終于到喻昕婷手里。大家連忙圍上來看看,都見識見識。
也不知道美國人咋辦事的,簽證給帖護照中間頁數上去了,喻昕婷多翻了兩手才翻到。簽證紙上,喻昕婷笑吟吟的黑白照片,發證地fuhai,姓yu名xtg都沒錯。
張楚佳松口氣“行了一路順風,哈哈。”
孔晨荷提醒合起護照的喻昕婷“收好,包里。”
安馨說“打電話吧,先出去。”
上車后,喻昕婷告訴家里好消息,當然說的四川話“媽你在單位啊哦,我護照拿了,辦好了嗯剛拿的是嘛還沒有,回學校了我曉得爸爸呢我跟他打嘛定了我告訴你們不要不要都不要衣服也夠穿莫講了我還有夠莫帶過來,好麻煩不要先不講了,我給爸爸打電話”
孔晨荷也不興奮了,因為感覺得到喻昕婷的語氣波動,就聽她再給父親打電話“爸爸哎,我剛剛把護照拿了先跟媽打的你在外面啊嗯,我等會要到教授家去嗯還沒定你不忙就先請假不帶東西我跟媽講了的嗯不要,他們都不歡喜天天都在練同學都在,我等會再給媽打好掛了。”
車里安靜了會,張楚佳從副駕駛回頭說“其實就跟讀書差不多,半年回來一次。”
喻昕婷點點頭“嗯。”
楊景行說“下星期找時間去見見校長。”
喻昕婷繼續嗯。
三月一日星期六,楊景行去學校的路上給喻昕婷打電話“你和安馨吃早餐了到北樓等我,今天我們主要探討下理論。”
“哦,好。”喻昕婷好像才回神“你吃東西沒”
“吃了。”楊景行越來越有架勢“讓她把錄音筆帶上。”
喻昕婷嗯“我打電話。”
楊景行到二零四,孔晨荷也在,因為有情況要打聽“何沛媛他爸爸怎么樣了”
楊景行說“剛有消息,等手術吧,應該沒問題。”
孔晨荷放心點頭“運氣好,聽說好難找到合適的男生快去關心呀”似乎自己都想去。
安馨說“昨天晚上才聽說,她下星期還來學校吧。”
楊景行笑“你也想關心”
安馨呵呵,喻昕婷說“星期二還是星期一看她和王蕊一起,我只打招呼就走了。”
楊景行說“那時候還沒,什么見面了再問問她好了,上課。”
孔晨荷自覺離開“等你們吃午飯。”
楊景行自己去鋼琴前坐下,對兩個準備好的女生說“這一段內容估計要十幾個小時才能講完,你們好好聽好好記,下去了仔細消化,爭取做到舉一反三”
喻昕婷嘻嘻,好像是給面子笑笑楊景行的裝模作樣。安馨倒是認真,錄音筆都是拿在手里。
楊景行這就開始了“先說說巴洛克時期”
今天和平時是不一樣,楊景行不要兩個女生動手,甚至都不要她們發表意見或者提問,就自己在那講了彈,彈了講,講得仔細,彈得認真。內容就是選曲不同時期不同流派的有代表性的作曲家的有代表性的曲子進行剖析,但是楊景行和鋼琴系其他老師的講法不一樣,老師們是講要求追細節,楊景行則是開闊而發散性的,并且自己演示,而且多是注重表現最基礎的東西。
鋼琴藝術史其實也是很重要的課程,只是楊景行顯擺得好像自己的容量要比課程內容大得多,而且條理清晰邏輯緊密,關鍵是還能動手實踐。
當然,楊景行也講究因材施教,有時候會說安馨思考這一點或者昕婷如果彈到這里要注意些什么,好像提醒喻昕婷多一些。
連續叨叨了一個小時后,楊景行暫時收尾“休息一下。”
微微后仰好像躲避著什么的安馨一下松弛下肌肉,關了錄音筆,半伸懶腰深呼吸再揉揉額頭,看喻昕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