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諾也不維護了“活該。”
王蕊還是有點心疼“阿怪開開玩笑”
上車后,齊清諾同情何沛媛會不會重操舊業,楊景行卻說該幫的也幫了,不用擔心那么多,打打工也沒啥壞處“盡一份孝心自己也舒服。”
齊清諾還是擔心“就怕病急亂投醫。”
楊景行說“不是小孩,早練出來了,不知道抵擋住多少誘惑了。”
齊清諾說“沒跟我們說過估計和你這行差不多。”
楊景行委屈“我這行還是你介紹的呢。”
齊清諾嘿嘿“當初怎么潛規則你呢”
楊景行立刻上鉤“求你件事”
不過還是得先吃飯,而且齊清諾今天要講究地吃,不急不躁,楊景行也配合。
不過一回到住處,兩個人就現出原形了,不對,是回來的路上就現出原形了
兩個人都挺享受的,除了齊清諾中途幾次提醒輕一點,而且在楊景行一犯再犯后暫停嚴肅說明“真的輕一點,太進去有點不舒服,難受”
楊景行嘗試程度“這樣這樣”
齊清諾又撲哧了“要重一點才感覺得出來。”
星期四上午十點,楊景行和龐惜在機場接到了v導演孔亞飛和他的朋友聶少英。孔亞飛是零零年從電影學院畢業的,也剛三十歲。聶少英年輕一些,而且比孔亞飛更出名,女藝術家嘛,攝影美術雕塑好像都行,穿著打扮也有青年藝術家的氣質。
孔亞飛就樸實得多,牛仔褲羽絨服,一米七的身材偏瘦,頂一過時的平頭,這位已經跟程瑤瑤合作過的導演笑得依然有點靦腆,那怕是面對兩個比自己還年輕的“麻煩了先請先請”
到停車場,龐惜開車門請兩位客人上車,可聶少英不急,要打開行李取出相機,說浦海的天色可比平京好多了。
上車后,聶少英繼續追求藝術“楊經理,等會我能給你拍張照嗎因為我對人的臉部輪廓和線條比較敏感,楊經理的外型很有表現力,有張力。”
楊景行干呵呵“我都接不上話了,從來沒聽過這種。”
本來神游的孔亞飛突然笑起來“我和她認識這么多年也從來沒聽過。”
聶少英打擊“因為你實在太大眾了。”
大家呵呵,楊景行說“孔導,我要跟你道歉,草樹苗我是看的盜版。”
聶少英嬌笑起來,孔亞飛倒是不好意思
原來這電影的盜版都是孔亞飛他們自己放上網的,而且也根本沒發行過什么dvd。
楊景行就惱火了“哎呀,龐惜找dvd找了幾天沒找到。”
真是對不住,孔亞飛連忙道歉,不過也是有原因的,草樹苗的主演之一,孔亞飛的同學,在電影學院學錄音的,零三年的時候被查出癌癥晚期,時日不多了,于是大家編造了一個電影被發行的騙局。
孔亞飛說得并不沉重“特對不起他,騙了他一輩子那篇博客就是我的恥辱墻,所以留著。”
雖然兩位客人計劃今晚就離開,但是楊經理還是為他們準備了酒店,可以先休息一下,吃了午飯再開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