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諾笑“患難見人心,好好珍惜這個閨蜜。”
楊景行說“對諾諾才用珍惜”
掛了女朋友的電話,楊景行又打給發來短信問睡了沒的王蕊“沒事了,都早點睡。”
王蕊說“我和媛媛剛說完,要六十萬”
楊景行說“都聽諾諾說了。”
“我還以為”王蕊有些惱火,然后疑問“錢的事,你們怎么商量的”
楊景行哈哈哈“齊清諾以后就欠我幾十萬了,我再也不怕她了。“
王蕊冷哼“你給她買首飾手表都不知道多少萬了你借給老大,她再借給媛媛”
楊景行突然想起來“哎,我錯了,應該給你也借,以后三零六最豪爽和最悶騷的就都欠我錢了。”
王蕊氣憤“誰悶騷了,你才悶騷你別開玩笑了,人家現在心情還是有點沉重。”
楊景行說“還沉重什么,手術之后比以前天天透析要好得多了。”
王蕊說“你不知道,媛媛她要是聽見你還笑哈哈,哎呀”
楊景行說“你可別跟她沉重,過了今晚,三零六又都是青春陽光美少女。”
王蕊覺得“也是也對,沒什么過不去的坎現在不行了,你明天給不給媛媛打電話你去不去學校”
楊景行說“明天公司有事不行了,早點休息了。”
王蕊說“阿怪,我替媛媛謝謝你,謝謝老大。”
楊景行哈哈“我替媛媛謝謝你。”
掛了王蕊的電話后,楊景行關了打譜軟件,開了聊天軟件看看,九純幫剛開學就鬧騰上了,背后各種埋汰楊雞毛。三零六的群里倒是沒啥消息,可能是因為這兩天在學校和單位都見得多,而且老大和顧問也沒上線。
楊景行打給齊清諾,有一會才接通,齊清諾明顯是被吵醒的“孤枕難眠啊”
楊景行平鋪直述“王蕊剛打電話,何沛媛他爸爸找到腎源了,缺錢,想跟王蕊借三十萬。”
齊清諾反應了兩秒,驚問“什么時候的事”
楊景行說“應該是今天,晚上給王蕊打的電話。”
齊清諾又問“她借了”
楊景行輕笑“她義氣沖昏頭腦一口答應了,現在正惱火呢。”
齊清諾自問自答“家里不同意肯定啊。”
楊景行說“聽王蕊的意思,何沛媛不想太多人知道,你看這事怎么辦好”
齊清諾想了一會說“昨天應該沒什么,今天沒見面確切什么時候跟王蕊說的”
楊景行說“好像晚飯后吧,王蕊說后來也一直沒打電話。”
齊清諾有點沉重“應該是想到了原來說只等配型,不要這么多的,怎么這么大缺口”
楊景行說“是說要買活體腎。”
齊清諾有點驚“誰賣,要多少錢”
楊景行說“我沒問,王蕊好像也不知道。”
齊清諾應該是在床上換了姿勢,說話的氣息順暢不少“怎么不跟我講王蕊又什么意思讓你借”
楊景行說“她就是沒主意了,把我當局外人問問平時口口聲聲大嫂喊得好。”
齊清諾笑一下“阿怪”然后正經“你給出的什么主意”
楊景行說“她就覺得答應的事沒辦好對不住人,沒面子,我說沒什么,不是你有錢不借,何沛媛應該能理解。”
齊清諾也有情緒“平時口口聲聲姐妹王蕊她到底什么意思這種事跑來問你”
楊景行說“我也覺得她應該直接跟你說,不過也理解她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