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古說成路是一直在排練的,而付飛蓉到了后排練效率跟高了,只是付飛蓉的鍵盤彈得不太好,還需要多鍛煉一心二用。
楊景行和齊清諾建議成路周末的白天就在酒吧再好好練練,或許能提點意見。
讓高輝和劉才敬失望的是今年的迷笛音樂節怎么還沒動靜,只有兩三個月的時間了,還沒說開始籌備。
楊景行打聽過的,因為一些原因,可能會推遲或者取消,最好的結果是推遲。搖滾人憤怒了,認為是藝術和音樂受到了打壓。
齊達維也不高興,這個點了,大家忙了一上午也都餓了,你們倆怎么不一起去吃飯呢齊清諾說正減肥呢,楊景行當然得陪自己。
兩個人也不急,慢條斯理去汽車站,齊清諾發現肉體的占有果然還是有心理意義,上次劉苗和夏雪來的時候,特別是楊景行帶著她們去見三零六,齊清諾的真實感受是“隱隱約約,有一點騎虎難下,蒙羞的感覺,總之不是很高興。”
相比而言,今天劉思蔓她們也會去給主團捧場,而且就算是楊景行把兩個姑娘介紹給主團全體上下,齊清諾猜想自己也不會多情緒波動了“不是一個層次,一種深度了。”齊清諾這姑娘哈哈得一點不羞恥。
楊景行更不要臉“這么有效果我要努力奮斗。”
齊清諾又說“也可能是情書和獎狀的作用,我不確定。”
楊景行懷疑“好記得放在哪的不”
齊清諾好像真想不起來了
這些天正是客運高峰期,劉苗在電話里罵了一遍又一遍,夏雪也有點抱怨,畢竟在城里就轉悠了一個多小時了,都快三點了,餓都餓死了。
楊景行安撫,干等著的人也忍著饑呢,雖然自己已經一遍又一遍建議齊清諾先去吃一點。
劉苗不信“你們會無聊我以為多如膠似漆呢有什么肉麻快說快做了,省得我等會看著惡心。”
楊景行說“如膠似漆就不無聊,那你和雪雪天底下最充實。”
劉苗嘿嘿“怎么樣不說了,我們繼續”
楊景行和齊清諾沒恩愛,討論藝術和事業呢。
三點過一刻,夏雪的電話再打來,大巴終于進站了。楊景行把齊清諾從凳子拉起來,齊清諾卻一點貼到了他胸口“還是不高興,抱我去。”
楊景行真抱,齊清諾就一點不餓了,逃得飛快。
距離遠遠地接上頭,齊清諾和夏雪都笑得好燦爛,連劉苗的臉色也不難看,似乎這么久的等待和挨餓都不算什么。
“應該讓你們晚點來,等這么久”夏雪臉色燦爛地歉意。
齊清諾明媚地關心“餓壞了吧,先喝點水。”
夏雪謝謝“帶水了。”
齊清諾又看劉苗“東西給他。”
劉苗看看接手行李的楊景行“啞巴了”
楊景行惡俗“我想說才幾天就又變漂亮了諾諾在。”
劉苗斥責“惡心”
齊清諾更不高興“還是說了”
夏雪呵呵岔開話題“沒耽誤你們吧”
邊走邊聊不急,楊景行沒什么事,齊清諾也下周才上班,劉苗就找楊景行算賬了“不是忙嗎忙什么”
楊景行求饒“真的忙。”
齊清諾解釋一下“這周都在招生考試,昨天剛考完他明天上午也沒空,要不我陪你們”
夏雪客氣“不用,你們忙。”
劉苗仔細審問楊景行“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