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安卓演唱會馬上開工,又有錢拿了,楊景行心情不錯,還夸贊了一下前臺“這身衣服特別適合你。”
許蘭欣謝謝“年會那天我喝多了,不好意思。”
楊景行奇怪“有什么事嗎我也喝多了,好多事都不記得了。”
又沒什么事。
九點,戴清和譚幕聞準時到四零二工作室,戴清先和楊景行聊聊家常,你過年怎么樣啊,我可是忙死了,當然,策宣也辛苦
戴清也混這么久了,粗糙的小樣一聽就定位了“又是口水歌”
知道,戴清知道自己的近期策劃是怎么做的,不過她本人覺得并不一定要按那個順序啊,可以再來一首很藝術性地歌把井底之蛙的感覺加強一下,之后不是更有落差更有話題性“沒辦法,現在就是這樣,我都豁出去了。”
譚幕聞提醒藝人“楊經理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和周經理也仔細論證過。”
戴清還是要掌握全局“下一首歌到底怎么做,什么樣“
楊景行說什么為了不影響歌手的專注力,為了把一首口水歌也做出屬于戴清的特色,還是先著眼目前這首吧,不然“我擔心你的自我要求會超出這首歌的表達范疇,恐怕會兩頭不討好,所以你現在一定要把自己放低,盡量放低。”
被各種勸說后,戴清也只好勉為其難。
午飯前,甘凱呈跑來二樓了,拍著一張紙十分氣憤地說名利圈現實社會真是讓人心涼,才過一個年而已,中間應該也沒發生什么大事,就是唐瀟曉在一個地方衛視唱了一首易水寒而已,再都沒什么人幫楊景行宣傳了,可現在找四零二邀歌的人都開始排隊了。
甘凱呈簡直心酸“擱以前誰見我不叫一聲甘老師,現如今你不用說,我看出來,終于看出來了,你賣身給宏星就是讓我幫你打雜幫你接活的。我今天就公告天下,以后四零二的版權本公司不代理了,你們找他自己去你跟龐惜說,再接到這種電話,千萬別轉給編輯部了,你們自己干”
不過呢,要甘凱呈消氣也不難,楊景行請午飯啊,何況早前不知道欠他多少頓了。
邀歌的人還真不少,大大小小的歌手七八個,不過沒有段麗穎這種級別的。
楊景行答應請吃飯,但是卻并不接活,說編曲的事可以多接,寫歌是另一種需求,自己沒足夠精力。
甘凱呈又看出來了,自己堂堂一個金牌制作人,寫歌編曲哪樣不行如今淪為楊景行的擋箭牌了,慘啊慘
星期天上午,浦音包括鋼琴系在內的幾個專業的初試還在進行,因為考生實在多,還普遍優秀。用路楷平的話說,這又充分說明了許多問題。
齊清諾隨父母去爺爺奶奶家提前過元宵了,因為詹華雨下星期要去新加坡,參加一個什么東南亞的論壇。
楊景行在家奮斗了一天,下午三點多接到喻昕婷的電話“喂二試名單公布了,有她”
楊景行不敢相信“不會吧,今年生源又這么慘。”
喻昕婷有點小氣憤“哼你又不知道她考試的時候彈得好不好。”
楊景行又說“看來加油有作用。”
喻昕婷說“她自己努力的那個都說她過年都沒出門。”
楊景行說“繼續祝她好運盼盼她們到沒”
喻昕婷說“快到了,孔晨荷中午就到了,甜甜也到了盼盼叫我們去吃晚飯,不過可能要晚點。”
楊景行吃醋“好哇,聚餐不叫我。”
喻昕婷解釋“她叫我告訴你,幫忙給你說的,你和齊清諾一起去。”
楊景行說“她有事沒口福了,你們過來了給我打電話。”
近六點了,喻昕婷才再次打來電話,說開始做飯了。
楊景行步行去付家燒烤,還沒進門就聽見女生們在哈哈哈。
付飛蓉陪浦音的人坐了一桌,柴麗甜還是帶著曾理來的,孔晨荷換了發型,比以前的好看講究。一桌人剛剛可能是在講楊景行的笑話,不然不會他一進門就消停不少。
盧佳燕還在拼命打掃衛生,并給楊景行介紹自己的幫手,從老家帶來的一個有親戚關系的小姑娘,看樣子才十五六歲,挺害羞。
楊景行在曾理旁邊坐下“甜甜,我要批評你,放假這么多天了,你怎么能一來就想著吃的,約會才是第一位。”
曾理搖頭呵呵“沒有,人多有意思。”
柴麗甜點頭“我明白了,回頭我就告訴王蕊她們,以后不能當電燈泡。”
孔晨荷哈哈,和柴麗甜統一戰線地挑釁看楊景行“哎,對,這話也是跟我們說的。”
楊景行擺手“別別,我和曾理的想法一樣,人多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