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搖頭“我們吃得晚我回去了。”
詹華雨問“沒喝酒吧”
齊清諾哈“哪敢把您的話當耳邊風”
楊景行半個小時就回住處了,給女朋友打電話“洗了沒”
齊清諾嘿“懶得再洗,睡了。”
楊景行關心“有不舒服沒我看說明書有點嚇人,以后絕對不能再吃了”
齊清諾感興趣的是男朋友第一次買避孕藥有什么心理歷程沒,避孕套買沒呢雖然很疼,倒是挺期待下一次“不能白疼一回,盡早享受。”
楊景行嘿“我努力。”
齊清諾咯咯嬌笑,建議干脆跟父母坦白了,落得光明正大和毫無顧忌,反正自己是不怕的,就看楊景行有沒有這個膽子了,而且齊清諾很有承擔“不用你開口,我去說。”
楊景行掙扎了一下,還是想通過自己的努力達到讓齊清諾父母不過分介意的目標“要像個男人,承擔責任。”
齊清諾咯咯“老公,謝謝你把第一次給我。”挺小聲。
楊景行完全不要臉了“給你的第一次就多了”
電話打過零點,情人節完全結束了才依依不舍掛掉。
十五號早上八點,楊景行趕到李迎珍家,照面就奉承開門的張楚佳“又不是選美,打扮這么漂亮。”
張楚佳為難“天生的,不是故意。”
李迎珍今天也要去學校,不是為了招聘老師,而是給明后兩天的學生考試做點準備,可是為了避嫌,鋼琴教育家還是不肯坐楊景行的車,讓他和張楚佳先出發。
張楚佳對自己的事根本不太上心,倒是給楊景行透露今年鋼琴系的報名考生中有一個克羅地亞姑娘“快去系里看看照片,是漂亮的就趕快發揚師兄風格,不過千萬別奇葩,別人有壓力。”
楊景行盼望的是張楚佳考過了之后請客吃飯。
學校還沒多熱鬧,但是專業考試的準備已經到位,各種裝飾造勢,還有為考生服務的公告和指路牌。張楚佳入學那會,浦音的外觀還遠沒現在這么有模有樣。
相對而言,老師和工作人員的招聘就顯得低調得多,只有電教樓門口一個小小牌子“專業課應聘老師試講請上三樓。”
昨天的面試加試講,已經把五個應聘鋼琴老師的人涮下去兩名,今天時長一節課的試講是三選一的局勢,試講要求內容要開始前才公布。
張楚佳先去簽名報道,不過她是鋼琴系最后一個試講的,要十一點之后,楊景行的安排是“給你開一場演奏會。”
張楚佳懂規矩“不讓你白彈,五毛一首。”
演奏會肯定不能電鋼湊合,楊景行給喻昕婷打電話“起床沒剛到,你別來,去二零四集合還這么勤奮叫她也去”
這正月初九的大早上,喻昕婷已經開練了。
路上遇到安馨,楊景行笑問晚上一個人怕不怕,安馨說搬被子睡喻昕婷寢室的,而且寢室樓已經有不少同學了。
楊景行的意思是三個人輪流當學生給張楚佳熱身,卻引起張楚佳不滿“這兩天都聽過了,知道你厲害,名師出高徒,不敢關公面前耍大刀。”
安馨還有點規矩“師姐永遠是師姐”
進了二零四,楊景行歡喜地看著喻昕婷“過年也吃得太好了。”
張楚佳站在女人這邊,痛斥楊景行胡說八道,可喻昕婷還是擔心地摸自己的臉蛋。
楊景行又說“不過還是瘦了點,再保持一段時間就到最佳狀態了。”
張楚佳又警告“別聽他瞎說,他今天有點神經。”
喻昕婷呵呵。
楊景行不耽誤時間了“大師姐來了,都交作業。”
做起正事來張楚佳也不含糊,她的耳朵雖然沒楊景行那么吹毛求疵,但是大方向和明顯的細節都是能很好把握住的,反正當個李迎珍的助教肯定沒問題,而且畢業前已經是了。
楊景行也彈了幾首,張楚佳還真點評呢,可楊景行那好意思聽啊,強烈譴責師姐是在埋汰自己。
十點半,師弟師妹送張楚佳赴考場。考場管理還挺嚴格的,說楊景行可以進去看看,安馨和喻昕婷就在外面等等吧。
楊景行也不搞特殊“我們就在這等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