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多,楊景行就出門找朋友去了,繼續喝
初二上午,楊家人又回鎮上,陪親戚去上墳。齊清諾下午兩點到的平京,有專車接呢。
半個多小時后,詹華雨給楊景行打電話來了“景行,你怎么回事”有點嚴厲。
楊景行先拿出態度“阿姨您說的是”
詹華雨說“我們剛到你芬姨家,這兩天你拜年的話也沒跟芬姨說一句”匯拘芬是在說話,笑話自己成告黑狀的了,齊清諾幸災樂禍呢。
楊景行找黑鍋“我讓諾諾當面幫我說呢。”
詹華雨還是批評“諾諾幫你說算話這么簡單的道理,諾諾也讓你代替她跟你爸媽問好,成規矩嗎”
匯拘芬在勸詹華雨“行了,這就教訓上了,不怕諾諾心疼”
齊清諾很堅決“一點都不,教訓得好。”
詹華雨說“我把電話給芬姨,你道歉”
楊景行還沒開口呢,匯拘芬的聲音傳來“小楊,新年好啊。”
楊景行嘿“您新年好,祝您身體健康笑口常開合家歡樂。”
匯拘芬說“好,謝謝,諾諾是越來越漂亮了,對你提出表揚,這個,再接再礪。”
楊景行答應“嗯那是她自己基因好。”
匯拘芬哈哈“看簡雨還有什么要批評的。”
然后是詹華雨的聲音“你和諾諾說不說話”
楊景行說“我等會給她打她說想去滑冰,不知道安不安全”
楊景行才是告黑狀的啊,這下好,匯拘芬和詹華雨也不管這攤事了,然后齊清諾就能說好奇的了“這電話有人監聽沒”
楊景行哪知道“住哪的”
齊清諾哈“沒問,山中別墅,好長隧道過來的,幾次檢查還好沒搜身。”
楊景行后怕“再別去了,我還沒想到這茬。”
齊清諾估計“要搜也是女的。”
楊景行吝嗇“女的也不行,機器掃描我都有意見。”
齊清諾咯咯“別說了監聽同志,就忽略剛剛這一段,謝謝。”
楊景行惡心“監視同志,諾諾是不是好漂亮”
齊清諾裝個低沉聲音“嗯,秀色可餐”
肉麻沒兩句,齊清諾就被叫去了。
晚上再打電話,齊清諾就炫耀今天吃的才是真特供,雖然不是多稀罕高級的東西但是品質上乘,詹華雨單位的那些所謂特供就差得多不過還是不如九純的。
楊景行說自己母親天天一杯藏紅花茶,以前沒見喝這么勤快過。
齊清諾是討厭那種的味道的,說起來一算,自己的生理期結束四天了,有點氣惱,年前的最后一次開房自己沒享受到,等楊景行一回家,好事就完了也不怕監聽。
對于女朋友的一點埋怨,楊景行不暗樂還抗議“就這么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