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說“你一半都沒夠。”
劉苗嘿嘿“北大的才有壓力,我們學校那些歪瓜裂棗不值一提。”
夏雪說“我早說壓力沒用。”
“喂喂喂”楊景行幾乎舉手投降“你們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劉苗在繼續“那你說怎么辦不團結對外還懷疑我。”
“我不是懷疑你。”夏雪也會大聲音,“你沒跟我說”
劉苗玩擅長的“現在說了,行了吧”
楊景行反應好迅速“一半都沒夠,什么意思”
兩個女生又不說話了,楊景行就繼續看照片,看得挺快,又突然說“你們倆出去玩會行不行”
劉苗嘗試找回氣勢“干什么,這我家”
楊景行說“我寫封信,你們看著我不好意思。”
兩個姑娘互相看看,夏雪說“我們去客廳。”
劉苗補充“就說你突然有公事”
兩個姑娘出去了,帶緊了房門。
起碼半個小時后,楊景行的大作終于完成了。
苗苗,雪雪
你們是我的“初戀”。
知道我為什么不好意思了吧,沒經過你們同意就臭不要臉了。
八九年的秋天,你們先后來到這個世界,雖然我不記得,但我堅信,你們是剛能直立行走的我見到的數一又數一的同齡美女。
九十年代開始,我盼啊盼,終于你們都能離開襁褓。我也堅信,你們是我牽手的頭兩位姑娘,雖然不記得誰先誰后,沒準是一起牽的。
最讓我遺憾的是,初吻很可能在那個時候就獻出去了,卻不記得。那個年代,親一下臉蛋也要好大膽開放。
幸好,之后的事情我都能記起。
我先進入幼稚園,當時我多么不情愿,我媽哄我,雪雪和苗苗妹妹明天就一起來。被騙了一年后,你們來了,卻被分離樓上樓下,多少次我們在樓道中間碰頭約會。
這個社會好可惡,才讀到大班,就發現和女孩子牽手玩耍要被嘲笑了,當然,也怪我自己的懦弱,更謝謝你們容忍我的偷偷摸摸。
更大的考驗是我先上小學了,一年的分別,都有了新朋友,你們已經出落成小小美女,我以為你們會忘記我,感謝廣播體操讓我們又站到了一起,感謝我那時候還很矮。
可是在上下學問題上,我一次又一次地掙扎猶豫過,是和你們一起還是跟兄弟同行,對不起,不是每次都陪伴了你們。
很羞愧,三年級就不敢和你們并排走了,只能相距幾米大聲說話。很驕傲,你們被欺負時我挺身而出了。回憶若干次的打架經歷,只有三次不讓現在的我羞愧。你們哭哭啼啼阻攔我的畫面,是不是像v
一起打乒乓球被同學看見我就落荒而逃的事,就不提了。
你們是三好學生,考試總是前幾名,六一兒童節總是上臺領獎表演節目我假裝不屑,其實很驕傲。
你們不敢去游戲廳,我就偷家里的錢包場讓你們玩個夠。對不起,損害了你們乖丫頭的形象,不過我也付出了慘重代價。很驕傲,我一口咬定是我逼你們去玩的。
那年暑假,所謂的山中探險,如今依然后怕。幸好我拉住了繩子,幸好你們都沒放手,不然會悔恨一輩子。也謝謝你們在大人那袒護我,雖然沒成功還火上澆油。
對了,初戀怎么能少得了鬧別扭,最嚴重的是你們四年級時的冷戰吧,因為你們把我的遙控車給別的男人玩了。兩個星期,是我人生中第二次寢食難安,第一次是一年級等待游戲機回家的時候,不過那次只有兩天。
進入初中,典型的叛逆期,我還要被讀小學的你們教訓。因為你們不知道,我那時候已經有嚴重的危機意識,怕有人和我搶你們,才想要“揚威立萬”,哈哈。
也是暑假,兩個小學畢業小姑娘和一個初一男生裝腔作勢談論人生和理想并不可笑,你們是長大了,再也不叫我行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