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如實但是簡單地說一下自己的看法。
楊程義挺欣慰,兒子還不傻,但是中肯地說,張彥豪作為一個老板能做到這樣也不算差了。說難聽點,賺錢都是相互利用,就看能不能遵紀守法又開開心心地互利了。
學業方面,楊景行當然要繼續尊師重道。
愛情當面,要互相幫助互相尊重都是些老掉牙的說辭。
蕭舒夏端了兩杯水進來,這就把齊清諾家的贈禮泡上了,經驗豐富地判斷藏紅花是好貨色,蟲草看品相也還不錯,不過自己又吃虧了“我的只有一百克,你有兩百克,你還貴得多”
當然,蕭舒夏更關心怎么還禮,又差點吵架,因為楊程義心甘情愿認輸,不想還齊家以顏色。
齊清諾一年工資多少呢蕭舒夏只能再次從這上面找優越感,希望丈夫和自己一條心。楊程義可沒把錢看得那么重,而且齊家也肯定不是往錢看的家庭,不然輪得上楊景行
父子倆散會了,蕭舒夏又催楊景行該給齊清諾再打電話了,這次她非得說上兩句。
楊景行就掏電話,開門見山“我媽要和你說話,我是被逼的”
齊清諾笑“你不能主動點。”
電話沒拿到手,蕭舒夏就眉飛色舞了“諾諾哎,好好好,你們也好在干嘛哦,媽媽呢幫我問好啊,謝謝你爸爸媽媽送的東西好吃就好,下次多帶點我早放假了,你叔叔今天還在忙
楊景行的說法是年晴和康有成雖然有深厚感情基礎,但是目前的維系卻很脆弱了,所以必能再輕易施加什么外力。
楊景行甚至內疚,今天如果不是自己擅作主張,或許就是另一種情況,甚至如果自己和齊清諾不出現在ktv,也會是不同結果。
齊清諾覺得楊景行簡直是庸人自擾,年晴已經給機會了,是康有成自己爛泥糊不上墻。當時年晴為什么要走,就是受夠了康有成一晚上都無視她的姿態,這個男人簡直不可理喻,自己沒本事還要出言不遜“當時如果不是晴兒突然沖上去,我只會讓他更難看”
楊景行簡直求情“諾諾,這件事你要聽我的。”
齊清諾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你說的是有道理,可我不想看晴兒再受傷害了,太不值得了。”
楊景行說“到現在為止,年晴沒有后悔過。”
齊清諾沉默了一下后說“真后悔的時候,就晚了。”
楊景行說“不會的,人生短暫匆忙又充滿選擇,除非坐牢,不然哪有時間拿來后悔。就算要結束,也讓他們自己處理,聽我的好不好”
齊清諾問“你同情康有成”
楊景行說“我不想你吃力不討好。”
齊清諾沉默,再長長嘆氣“那我能做什么”
楊景行說“陪伴,傾聽,夠了。”
齊清諾說“行吧。”
楊景行說“還有,晚上的事,你不能說康有成有什么不對,就算對晴兒,也要說是我沒處理好。”
齊清諾冷笑“有這個必要你以為晴兒真不講道理”
楊景行說“這種事不是講道理的時候,你要相信,晴兒還心疼康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