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重來,前奏又變了,不過齊清諾不稀奇,也沒受ng影響,輕松地看著譜子,開唱
這首臘月二十七,簡單來說楊景行就是參考模仿了黃倩池那首牛軋糖的風格,但是借助自己專業技術,在那個風格的基礎上又豐富或者拔高了一些,當然旋律并沒模仿。可以認為是一個經驗豐富的制作人在拿到一首比較有特點的歌曲后,要求作者繼續深挖精修了一下后的成果。
齊清諾唱得并不是特別好,但是沒有珠玉在前,她就是珠玉了,而且稍微一點不穩還可以當成是這個現場的特色。
酒吧里總共七八十號人,都聽得很認真。雖然都知道是楊景行譜曲的,但是絕大數人的視線都放在齊清諾身上的,這姑娘的嘴唇張合視線移動眉目微動加上一點微笑,確實比楊景行的機械動作美了千百倍不止。
過程中,這首歌的震撼性或者感染力看起來并不如謝謝或者一張照片,但是一曲結束后,或許是一些人帶頭了,酒吧里是全體起立鼓掌喝彩的。
過年嘛,大家放開一點,紛紛開口喊叫著鼓勵稱贊,諾諾好帥,四零二才子
齊清諾笑得還算燦爛,但是并不激動,說了兩句謝謝,和冉姐擁抱一下后又讓給楊景行。
才子佳人想馬上回座位是不現實的,一路的阻攔,有喝了點酒的人很氣憤,照今天看來,大家應該經常有新歌可以聽啊,怎么就讓人等了這么久呢,肯定是你們不用心啊。
當然,大部分人是懂道理的,靈感這東西嘛,來了就是來了,不能強求。這首歌的的確確好聽,又不落俗套,不過說實說,四零二你在唱片公司搞的有些歌曲,那真是太沒水準了,簡直是逼良為娼
齊清諾和客人談笑,楊景行再去和黃倩池打個招呼“你不介意吧”
黃倩池搖頭“沒,沒有你真的很厲害。”
楊景行說“今天也是有緣,希望有機會多交流,我們有個小網站”
齊清諾過來干脆邀請幾位過去一塊聊,卻被婉拒了,解釋是幾位朋友也是難得一聚,所以以后再找機會吧。
齊清諾還沒坐下就被王蕊黏住了,求她帶著三零六轉型流行樂隊好。
何沛媛提醒“快十點了,你們還要玩什么,玩完了早點回家。”
真的時光飛逝啊,王蕊感覺才剛剛來呢。
輝煌的客人有素養,黃倩池唱完一首,掌聲很熱烈,顯然大家喜歡的是音樂,而不是長相。
新歌中,黃倩池應該是改進了那種有點無力的唱腔,顯得更自然了一些,有種清新安靜的感覺。
雖然是吉他彈唱,但是黃倩池的歌曲并不應該歸為民謠風格,雖然民謠的概念已經太寬泛了,或者就是她在寬泛之上又發展出了小小的新類別。
這首牛軋糖的幸福,旋律風格可以說有點特立獨行,當然更沒有標準化的幾段式,或者格外突出的副歌記憶點記憶句,對大部分人而言不會過耳不忘,但是也很耐聽。
對比一下的話,齊清諾的幾首歌曲,親愛的朋友、我先知道、夢不醒,雖然也是不考慮市場的自我表達,但還是明顯有朝主流靠近,或者是她并沒有追求特立獨行,也沒有傾注多少心血。
幾乎可以肯定,對一般歌迷而言,還是齊清諾的旋律更容易接受。但是黃倩池的特色也并不做作,甚至算是自然而談,不管是普通歌迷或者資深音樂人,應該都至于覺得她是丑人多作怪。
如果讓甘凱呈評價,至少黃倩池剛剛這首新歌是發自內心甚至有智慧的表達,比那張專輯的平均水準有了很大進步。或許不管什么銷量不銷量,用心做一張專輯對一個音樂人而言都會是一次歷練吧。
總之,能做出自然而然的不一樣,挺不容易。
齊清諾當然能聽得出來,所以是站起來舉高了雙手鼓掌,要讓歌手看見。齊達維也在鼓掌呢,上梁正嘛,冉姐和成路也充分變現出對同行的尊重。
黃倩池并沒有很殊榮或者感動,微微鞠躬感謝就下來回自己座位了。
冉姐就去感謝幾位才子才女的精彩獻藝,并為來晚了的客人遺憾。齊達維則安排服務員去問對方有什么需要,酒吧請客。
王蕊問楊景行“哪個唱最好”
楊景行說“你們還沒唱,怎么比”
齊清諾問“cd還留著沒”
楊景行笑“打包送給龐惜了,可以不聽。”
何沛媛問“龐惜是誰”
楊景行受傷“你真是貴人多忘事。”
喻昕婷說“工作室的助理,你和小潔應該見過。”
何沛媛想起來了“哦,是沒你記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