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嘿嘿兩下,又嘗試“聽說那邊有世界各地的美食,只要你想得到的都有。”
喻昕婷問楊景行“那我過去是吃東西還是學琴”
楊景行說“當然是學琴,主要任務。”
喻昕婷說“沒人有你教得好。”垂眼一下,似乎不甘心真么奉承。
楊景行說“就算我教得好,也只是一方面,而且光學是遠遠不夠在二零四練一晚上一星期甚至一個月,也比不上和好指揮好樂團好好合作一場得到的鍛煉,你信不信”
喻昕婷看著琴鍵鉆牛角尖“你只合作過一次,排練也只有一次。”
楊景行據理力爭“我不一樣,我不想當一個”
喻昕婷抬起視線“我也不想”有點犀利,有點骨氣。
楊景行苦笑一下“走,帶你去個地方。”
喻昕婷這倒有點好奇“哪”
楊景行說“走,到了就知道。”
聽說兩人要出去轉轉,李迎珍就點頭同意,也不問問父母的意見。
下樓后,喻昕婷上后座,楊景行想起來“過去了有時間就把駕照學了,方便。車子也便宜,可以先買個二手的永遠牢記安全第一。”
喻昕婷左看右看,好像是第一次坐這車。
車子緩緩朝小區外開,迎面碰上齊清諾的奔馳。這才四點,這姑娘也是夠熱情的。
齊清諾放下車窗笑“這么巧,去哪”
楊景行說“準備去憶苦思甜。”
齊清諾有興趣“帶我你車位還空著沒”
楊景行又緩緩倒車,等齊清諾停了車,也上后座,對喻昕婷笑“她們派我當代表,給個擁抱”
喻昕婷配合一下,也給點笑容“頭發越來越長了。”
齊清諾呵呵“才幾天沒見菲菲和邵芳潔都換新發型了,現在一個個爭奇斗艷,我壓力很大啊。”
喻昕婷笑笑“不會”
楊景行說“至少我沒壓力。”
齊清諾呵呵,問喻昕婷“和盼盼聯系沒你們可以一起回益都。”
喻昕婷說“還沒有”
車子開出來,是朝學校的方向,不過喻昕婷和齊清諾都沒問,齊清諾在關心喻昕婷的準備工作。
喻昕婷啥也沒準備,齊清諾也不擔心“不急,先過年。”
喻昕婷看齊清諾,透露“我不想去。”
齊清諾略意外,勸“機會不錯,可以去試試。”
喻昕婷移開視線沉默一下,再看向齊清諾,說“我以后不要上課了”
齊清諾為喻昕婷高興“想上也沒機會了。”
喻昕婷又說“我以后不要作曲了”聲音好像有點顫抖。
齊清諾看喻昕婷,靜候佳音的樣子。
楊景行眼尖發現好玩的“看左邊,快看”
喻昕婷看著齊清諾的,說“我以后不彈協奏曲和奏鳴曲了反正我以后不打擾你們了,就當不認識的”雖然氣息不穩,但是語調是勁量平和的。
齊清諾看前面,很短暫一個笑容“什么意思”
喻昕婷說“我能不能不去美國我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