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迎珍相信紐愛是有誠意的,按常規,對方會準備好住的地方,而且環境應該不會差,而且肯定要搭配鋼琴。
至于吃和行,人家也不可能面面俱到,喻昕婷盡還是得盡快獨立自主起來。當然需要一個適應期,所以李迎珍建議剛去的時候可以聘請一個保姆,相當于半兼職的生活助理,主要作用是帶著熟悉一下環境。
可以謹慎地選擇華人保姆,而且從四川過去就不少,費用也不會太高,一個月最多兩千美元,請上幾個月就行。不過這樣一來喻昕婷從樂團拿的基本酬勞也就所剩無幾了,所以可能需要家里支援一段時間。
紐約也是有不少浦音校友的,李迎珍也有自信可以找到兩個熱心的人幫忙照顧一下,遺憾的是紐愛還沒有校友,不過樂弦這個人還不錯。
楊景行也插嘴“放心吧,不會比準備考試的時候還難,主要是語言問題,多說多交流,別害羞,很快就好了。”
喻昕婷才不害羞呢,或許是現在有底氣了,臉上做出一副自信的公事公辦的樣子“教授,我可以不可以不去”只是雙手按腿邊沙發的坐姿依然稚嫩。
李迎珍看喻昕婷一眼,雖然不是很兇,但神情的意思也明顯。
喻昕婷幾乎被打回原形,但嘴上還是堅持著“我認真仔細想過了,有幾點原因我現在基礎薄弱,曲目少資格淺,去了也難立足,而且我想一步一個腳印的走,我保證我以后在學校會更努力地練習,我也可以參加比賽”
喻母先回過神來,質問女兒的樣子“李教授決定的,你說什么”
喻父笑著跟李迎珍解釋“膽子小,怕這怕那”對女兒嚴厲“這么大人了,有什么好怕的別人十幾歲就一個人出國學琴,你還有這么多人關心”
李迎珍卻理解學生“就算是一個大人這么出去,也有別怪她。”
喻昕婷似乎看到希望,皺臉央求李迎珍“我就想跟您學,我一定肯定努力,我還有好多要學的,我還沒學好”
喻母似乎著急了“你永遠是李教授的學生,永遠要學現在是李教授安排你去,你想不聽話”
楊景行勸又要開口的喻昕婷“別說了”
喻昕婷垂頭。
楊景行又說“就是教授安排你去社會實踐,去接觸了解更好的樂團和指揮,去看去聽更多更好的演奏,見識更多的舞臺”
喻父連連手背拍手心十分贊同“就是呀,不也是學習活到老學到來老”
喻母嚴厲“這么不懂事李教授對你這么好,你還不珍惜機會”
喻昕婷垂頭不語。
喻母又跟李迎珍解釋“就是膽子小,太缺少鍛煉,您別生氣。”
“沒關系。”李迎珍搖頭,還挺和藹地對喻昕婷說“今天還沒練琴的吧你和楊景行去琴房。”
喻父催“快點。”
楊景行邀請“走。”
進琴房關上門,楊景行還笑“寒假作業做得怎么樣了”
喻昕婷站住在門邊,仰頭看楊景行“諾諾呢”
楊景行說“她們都在上班,你著急的話,等會就去看看。”
喻昕婷似乎又有底氣了“我想見她。”
楊景行笑“不想見甜甜”
喻昕婷問“你等會去不去接她”
楊景行點頭“去”
喻昕婷正經平靜“帶我去行不行”
楊景行嘿“我吃醋了,諾諾就這么帥”
喻昕婷問“行不行”
楊景行說“等會就要開飯了,明天晚上再玩。”
喻昕婷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坐。”好些天每當老師,楊景行也不熟練了“再別讓父母生氣了就當過去看看,浦音就我一個楊景行,在紐愛能見到的高手可就多了,雖然都不如我這么不要臉。”
喻昕婷今天有點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