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諾問“不是專屬了”
楊景行說“估計沒得談,不過應該也沒人愿彈。”
齊清諾又得意了“不像我,有天才鋼琴家。”
楊景行強調“是男朋友”
到李迎珍家已經快十一點,嫂子真的很好,還問楊景行要不要吃點東西。
李迎珍幾十年教學生涯,培養過大大小小好些演奏家,可是感覺以前豐富的經驗根本用不上啊
李迎珍有些焦慮“唯一的底氣就是作品,你授權給樂團了,他們不遵守承諾怎么辦天高皇帝遠,她孤苦伶仃一個人在那邊,怎么辦讓她媽媽跟過去照顧不然你怎么放心”
楊景行笑“您別說得這么夸張,昕婷是大人了,有主見能照顧自己。”
李迎珍又擔心,萬一喻昕婷過去了又犯懶病呢,美國都是些烤肉漢堡,肥胖癥了怎么辦,鋼琴家的形象也是很重要的。
楊景行都傷感起來“您別擔心太多了不然我真覺得您要老了。”
李迎珍沒好氣“本來就老了,還要操心你這些問題”
楊景行正經點舊話重提“給她一年兩年的時間,萬一不行再回來,人總是會有磨礪的,也應該有。”
李迎珍也嚴肅“會不會打擊她的自信”
楊景行覺得“沒這么脆弱。”
李迎珍說“怎么面對你這么多心思這么多功夫萬一作品給比人彈了。”
楊景行說“那就是更大的激勵”
都十一點半了,李迎珍好像越老越糊涂了,還是舉棋不定“你給昕婷打電話,我和你說不好”
楊景行不要臉“您以前是我太寵她了,其實也還好,但是我也發現問題了,不考慮其他的,作為學琴的,現在對昕婷最好的選擇就是去闖一闖,我們也不會撒手再不管了。”
李迎珍定神了一會,嘆口氣,點頭“好你說的。”
樂弦是比較了解的“學校放假了吧”
楊景行說是“沒關系,喻昕婷隨時可以返校。”
樂弦說“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機票讓耶羅米爾做出最后的決定,不過你應該理解他的猶豫不決。”
楊景行說“理解其實我都很意外。”
樂弦又說“你也知道,事情往往不會那么簡單,你必須簽作品授權,你可以認為這是條件。”
楊景行說“再次感謝,這哪是條件福利贈送。”
樂弦呵呵“你知道,雖然只見過一次面,但是這些天,我們對你多了很多了解,不然耶羅米爾和克里夫會再次邀請你,他們甚至計劃過以此為條件。”
楊景行慶幸嘿“還好,還好沒有”
樂弦笑“其實我也有困惑,喻昕婷是你的同學、朋友、學生,還是什么”
楊景行說“都是也是我欣賞的演奏家。”
樂弦夸張地哦一下“出乎意料,獨特品味。”
楊景行說“我想聽聽你的看法,對喻昕婷的。”
樂弦好像想了一下才說“事實上,我很難相信她會得到現在這個機會,你的推薦,耶羅米爾說yes。一年前在浦海音樂廳,她還是個咖啡女孩。我當然希望她能把握住機會,不過并不樂觀。你知道,你是超越完美的,一絲不茍無懈可擊,可是她就像貧民區的芭蕾舞者,或許令人感動,但不會長久欣賞。我認為是個冒險。”
楊景行說“我相信會值得。”對跟過來的龐惜示意沒事,讓她回去。
樂弦同意“當然,她不會損失什么,但是你演奏是手藝,掌握了就會終身受益。作曲是藝術,繆斯可不一定會一直守護你,你懂我的意思。”
楊景行笑“那我要抓緊時間。”
樂弦想起來“說到時間,顯然有點倉促,我們是后天的機票”
二月二號,紐約愛樂樂團的董事之一和律師和樂弦一起來浦海,到時候就要商談并最好決定下來,喻昕婷要盡快前往紐約,開始學習和熟悉所有的事情。
楊景行表示沒有問題“我們會準備好的。”
樂弦又提醒,喻昕婷需要的準備可不僅僅是簽合同。是,美國和紐約的機會多,但是想實現美國夢的人更多更多更多“你可以看起來輕而易舉的得到和樂團合作拉三的機會,但是你應該知道喻昕婷和你之間的差距有多大,而且那是在浦海。”
楊景行謝謝樂弦的忠告“可以感受到你的關心,喻昕婷不會讓你失望的。”
樂弦呵呵“個人而言,我是比較喜歡她的普通氣質,你知道,做了這行,就比較難接觸到普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