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迎珍平靜“怎么說”
楊景行說“比我們預計的差一點,有合同沒保證,酬勞很低,估計不夠生活。”
李迎珍也看得開“誰不是這么過來的,你不放心就算了,不去了,到王進哲那更好。”
楊景行哈“沒不放心樂弦回家過年,帶樂團律師和董事先來浦海,大后天到,您明天給昕婷說一下,叫她和父母趕快過來”
李迎珍表揚“你安排我安排得好呀”
楊景行嘿嘿“我哪敢”
李迎珍說“你現在過來。”
楊景行說“不早了,我明天上午去。”
李迎珍重復“現在”
掛了電話,楊景行對龐惜說“我一個同學要去美國了,機會難得。”
龐惜點頭,問“是不是喻昕婷”
楊景行意外“你知道”
龐惜解釋“我有時候,看看浦音的網站。”好像有點心虛。
楊景行簡直無地自容“哎呀呀,你看那個干什么,哎喲我這老臉”
龐惜呵呵笑“恭喜你。”
楊景行呵呵“恭喜喻昕婷。”
龐惜說“她去哪兒我有親戚在西雅圖。”
楊景行說“紐約,愛樂樂團。我明后兩天可能就不去公司了,過年的時候,你幫忙以工作室的名義發發短信”
把包包里裝了好多現金的龐惜送到家樓下,楊景行就往李迎珍家趕,并給齊清諾打電話“還在酒吧”
齊清諾說“獨身一人借酒消愁。”
楊景行說“那就好,別喝多就行。”
齊清諾咯咯“結束了”
楊景行嗯“幾個女的都不是我喜歡的,不過樂弦來電話了,彌補一下。”
齊清諾應該沒喝酒,也不愁“他們答應了”
楊景行說“差不多”
齊清諾有點急切“差不多是什么意思”人估計走到后面了,安靜了一些。
楊景行解釋一下美國人的慣常做法,別說對喻昕婷這種絕大部分樂迷聽都沒聽過的名字,就算是一些小有名氣的青年演奏家,基本上也是這種待遇,反正就是古典樂團也沒必要流行唱片公司大方得到哪兒去這些齊清諾也都有了解的。
齊清諾又樂“我老公面子不夠大你怎么想”
楊景行說“看教授和喻昕婷,她爸媽。”
齊清諾假設“她們不想去”
楊景行說“我會建議去嘗試一下。”
齊清諾沉默了兩秒“你還沒跟她說”
楊景行說“我現在去李教授家,先商量一下。”
齊清諾問“商量什么”
楊景行說“教授經驗多不早了,你快點回家休息,明天又叫不起床。”
齊清諾呵呵“明天我怎么安撫她們的醋意啊”
楊景行笑“就說你都沒。”
齊清諾呀“說漏嘴了。”
楊景行還哈哈笑,不要臉“幫我想想,怎么安撫老婆”
齊清諾卻正經了,因為想起來“作品怎么說的”
楊景行說“授權給樂團,具體的他們過來再說,估計有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