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蕊訝異“不知道不會吧下午,練你的東西嘛,她不是沒事嗎,說來說去,她就說肯定是得罪人了怎么怎么我都煩了,當時就說她了,楊景行要是有這么小氣,也不是楊景行了,女人真是小心眼”
楊景行哈哈“你不怕得罪人啊。”
王蕊想得開“如果這就得罪她了,朋友當得也沒意義老大為什么能當老大,心胸就不一樣”
楊景行嘿嘿。
王蕊也嘿嘿“臭流氓,想什么了”
星期二上午,楊景行在學校和賀宏垂商量出版樂譜的事,楊景行也終于可以從學校出版社拿點錢了,雖然少得可憐。
賀宏垂真有思路,想著楊景行是不是去參加一下國外的知名作曲比賽,說不定能提升樂譜銷量,而且賣到國外去呢。
對于楊景行的拒絕,賀宏垂好像習慣了,那就說說其他的。這周末還有今年最后一次的編委會議,楊景行的稿子修改好沒呀,得抓緊,和唐青怎么聯系的,也得上點心
龐惜打來電話,說童伊純親自到公司,給工作室送來兩張新專輯,也寫字簽名了。不過楊景行實在沒時間去發布會,只能給童伊純打個電話致歉了。
龐惜倒是感興趣“要不我去看一下不是以你的身份去。”
楊景行說也行“我給莫經理打個電話。”
晚飯前,龐惜就給楊景行打來電話簡要匯報了,公司把發布會辦得挺好,童伊純比較投入,反響也很不錯。大部分參與制作的人都去了,甘凱呈也親自捧場。
龐惜還記得,楊景行原來參加過程瑤瑤的發布會
楊景行晚上的任務是陪齊清諾去酒吧,看她彈吉他。齊清諾給新曲子的名字都起好了,叫溫心,之所以愿意這么犧牲做作一次,是因為楊景行已經說明,曲子的靈感來源就是自己爺爺過世時,從齊清諾那得到的心安和溫暖。
三零六沒說錯,好聽的吉他真可以泡妞,齊清諾一曲彈完,酒吧里的少女熟女都紛紛對她表達仰慕,完全沒人理會作曲。
星期三上午,楊景行照舊給喻昕婷上小課,他到二零四的時候喻昕婷已經等著的,楊景行就表揚“嗯,不錯,沒驕傲,上雜志也沒遲到。”
喻昕婷笑笑。
楊景行又說“好好學英語。”
喻昕婷還不滿呢,說當時校長幫忙翻譯,說了那么多,結果那老頭啥都沒寫“根本沒理解作品,根本不懂”
楊景行不要臉“說明我比你高深。”
喻昕婷嘿嘿嘿,想起來“我想開始給嘉嘉上課。”
楊景行就問“見面沒工資大漲了”
喻昕婷搖頭“不漲,就是想”
楊景行卻不支持“不漲嘉嘉媽媽也不好意思,漲了你不好意思,算了,就讓蔣成去上,他教得不錯。”
喻昕婷不看楊景行,指尖在琴鍵末端輕觸“你說過,朋友不說錢”
楊景行坐下說“現在不是時候,我們要樂觀一點,留聲機報道了,說不定會有什么樂團邀請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所以還是時刻準備著。”
喻昕婷看楊景行“你說過,教學生能提升自己的理解。”
楊景行哈“這種好事怎么能讓給你,教越好的學生越能收獲,你去當老師了,我教誰去”
喻昕婷抿嘴嘻嘻,然后又正經“就周末上午,不耽誤自己練習。”好像還有點求情或者撒嬌的語氣。
楊景行說“周末上午也可以自己練”
喻昕婷勇敢說“不去你家里,他們自己要裝修好了。”
楊景行奇怪到差點生氣“這和去不去我家里有什么關系教授現在肯定不同意,你別想了。”
喻昕婷看琴鍵,不說話了。
楊景行沉默了一下,又溫和“你好好繼續努力,對嘉嘉是更大的激勵,比你親手教她更有積極作用。”
喻昕婷點頭有些勉強。
楊景行又說“就算你不教了,嘉嘉還是會把你當成老師,有空打打電話不說了,上課。”
喻昕婷狀態不太好,或許是受了留聲機報道的蠱惑,今天有點飄,靈動得不穩定,有些失去了精致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