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完大會,杜林又來到編輯部,和兩位才子探討一下音樂的事。杜林現在愿意說得比較細了,許多種想法,都是她和安卓的共識。安卓雖然沒什么創作才華,但是對音樂的態度是認真的,理解也不淺顯。
甘凱呈連建議都懶得想,命令楊景行“你說呢”
杜林也慫恿“在這里就不用客氣了。”
楊景行犯難“這個度不好把握要我說的話,老歌重新編曲”
甘凱呈拍巴掌“就知道往自己兜里撈,想到一塊去了”
杜林呵呵“我也有這個想法。”
楊景行還沒說完“要用格調抓新歌迷,比較直接的方法就是請好樂手,舞美設計,這些全公司就我最不懂。”
杜林說楊景行懂的“編曲,舉個例子,年青的一代,怎么編”這首歌也是安卓的成名曲了,雖然在當時看來新潮,大多人又說大陸流行樂團沒進步,但是年青的一代放到今天比較,就如同花棉襖之比前衛羽絨服。
楊景行開始想“要有驚喜的話,前奏可以長一點,讓聽眾一開始聽不出來是這首歌,又要有反差,原來的編曲又很電子,是不是可以用傳統一點的東西”
討論了半個多小時,杜林被一個又一個的電話催得不得不離開了,拍楊景行的肩膀告辭“我真想看看你腦袋里到底怎么長的不用,你就在公司等他到時候你們好好聊沒問題,他現在狀態很好,放心。”
杜林一走,甘凱呈都同情起楊景行來了,你忙得過來嗎,再天才也要時間和精力啊。
楊景行當然不可能全部包攬,所以當師父的還是得管點事,不能老使喚徒弟。
甘凱呈猛然醒悟了,自己成打下手的了,不行,楊景行要請午飯。
下午,楊景行還在和口水歌作者磨洋工呢,手機來電,是李迎珍的,教授說“那就應該沒跑了,剛剛人民音樂留聲機的打電話來了”
楊景行在固定電話中對口水歌先生說“麻煩你再想想,我這邊有點事,再聯系。”
人民音樂留聲機是國內一家公司和英國留聲機合作出的一本雜志,但是人民音樂沒啥緊密聯系,只是在嚴格管理之下拿不到刊號后想到的用錢解決的辦法。
人民音樂留聲機算是英國留聲機的本土化版本,有不少欄目內容是同期翻譯過來的,只是發行日期會稍微晚一點,然后再針對性地添加一些國內讀者更感興趣的內容。
這不,人留今天收到了英國那邊將在月中旬發行的零八年第一期內容,其中評論欄目中排頭一篇題為fuhaifairy,篇幅遠遠超出這個欄目的常規長度,而且主角還是浦海音樂學院的學生。
鑒于英國人難得地沒有對樂團新人尖酸,甚至算是大力褒獎,所以人留就趕忙興沖沖聯系浦音,要再做個采訪,目前的計劃是做成“封面故事”這個大欄目。
雖然人留在一些國內音樂家眼中有“國外的月亮圓”的毛病,但是李迎珍覺得他們這次應該會重視喻昕婷的,畢竟對搞翻譯的來說,能在翻譯的基礎上更深更全面去挖掘的機會不多。
李迎珍要求“你趕快回來,一起商量。”
楊景行說“您安排就行了,我給校長打個電話”
“你給我回來”李迎珍嚴厲,“這也不是昕婷一個人的事,由不得你撒手不管。”
楊景行解釋“不是不管,我和校長說過”
李迎珍氣憤“你以為昕婷傻齊清諾什么意思她不知道我就覺得昕婷這件事上很本分,很懂事還想怎么樣你楊景行準備以后就看別人臉色過日子”
楊景行委屈“扯哪去了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