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昕婷都嗚出聲音了,不過就那么短暫的一下。
年晴扶喻昕婷的肩膀“好,讓我也被鄙視了。”
齊清諾還是表揚“行呀,能把壓力放到最后釋放,這一招別人想學也學不會。”
喻昕婷老是搖頭。
楊景行說“知道了,怕教授罵你是吧,沒關系,我們都怕,哭吧,不丟人。”
喻昕婷抬起淚花花的臉,手背抹了兩把解釋“那天是吳老師在旁邊說的,他根本不問我,別人問了,我剛開始想,他就呱呱呱,會點外語了不起”
齊清諾哈“這么深仇大恨,早說呀,報仇”
喻昕婷急了“不是”
大家哈哈,被嘲笑的喻昕婷反倒也了了。
這都十點半了,李迎珍一家子都還沒睡,沒嫌棄人多打擾,還有水果點心招待。
李迎珍看出喻昕婷的眼睛不太正常“怎么了怎么弄的”
楊景行解釋“太像您了,來的路上就哭了。”
李迎珍橫楊景行一眼,齊清諾就認證解釋一下“可能回來,一徹底放松,要釋放一下。”
李迎珍難得關心“餓不餓,先吃點東西。”
楊景行就不吃了“不早了,我送她們回家。”
李迎珍不置可否,楊景行就跟她家人再見,齊清諾也很禮貌。
九點半,年晴正在教育楊景行非洲鼓的各種節奏型,安馨上樓來“快到了,我先過去了”
齊清諾扯起鍵盤的防塵布遮好“走”
年晴再敲幾下“印尼鼓臟手,不打。”
這寒風凜冽的大晚上,浦音里還蠻熱鬧,燈光比平時浪費得多,把歡迎載譽歸來的條幅照得清清楚楚。
迎接隊伍也有不少人,不過都沒集中組織,老師學生四散分布在校門周圍,還有一些來接好久不見兒女的家長。
學生大多是住校的,孔晨荷和三零六幾人扎堆,遠遠招呼楊景行這幾個過去集合。
王宇晨的男朋友曹啟勛半路攔截“都來了,好久不見。”
齊清諾笑“花都沒準備”
“沒”曹啟勛呵呵,問楊景行“留聲機什么時候來”
楊景行搖頭“不知道,來干什么”
曹啟勛奇怪“采訪你”
楊景行更奇怪“我沒聽說。”
曹啟勛點頭“哦他們說喻昕婷都,你肯定也”
走近的孔晨荷有點興奮地跟楊景行匯報“剛剛都快到交大了,肯定快了我們人最多,哈哈。”
齊清諾推舉“你當隊長。”
孔晨荷謙虛“我不行”
旁邊一個應該是等男朋友的女生加入大隊伍,給楊景行一個笑臉“準備怎么幫喻昕婷慶祝”
楊景行搖搖頭,柴麗甜嘿嘿“分禮物慶祝。”
對方倒同情起喻昕婷來“朋友太多了也不好”
于菲菲有想法“先絕交一天,嘻。”
齊清諾朋友多要打招呼,楊景行跟湊過去不要臉欣喜“我聽到了。”別人也就是說他的作品經受住了考驗,并沒怎么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