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早上,楊景行最先接到詹華雨的電話“諾諾剛走是不是察覺了,我看她心事重重的。”
楊景行歉意“我很小心了,可是智斗不過諾諾,她是發覺了我這幾天鬼鬼祟祟的。”
詹華雨笑“女孩子本來就敏感我本來也就當你們是過家家,可是你叔叔,他不說我也看得出來,想去看看。”
楊景行驚喜“好呀,我就當個男二號,主角高興就行。”
詹華雨樂“想當男一號,還要多加油多觀察那你覺得有沒有必要請你們賀老師和龔老師也去,能多請教些老師的意見,其他人就沒必要了。”
楊景行說好呀好呀,我去辦,似乎早準備好了二套方案,細節都考慮到了。
詹華雨也是挺無奈的,四五十歲了還要陪小孩子過家家,不過又說匯拘芬表示很遺憾,不能趕來
楊景行去接齊清諾吃午飯,而且要講究腐敗一下。對于男朋友這種形式的討好或者道歉,齊清諾雖然有些鄙夷,但是受之無愧。
快兩點的時候,賀宏垂給楊景行打來電話“還沒來”
楊景行說“快了,最多半個小時。”
賀宏垂可能是自責管教無方“讓這么多人等你”
還好那邊有幫忙說話的,楊景行就說“您們先聊,我開車,掛了”
齊清諾問“還有誰”
楊景行說“他們總監。”
齊清諾觀察男朋友,似笑非笑“你不會把我賣了吧。”
楊景行不屑“誰買得起”
齊清諾伸手“電話給我。”
楊景行可憐啊“諾諾,你能不能先裝傻,最多半個小時,求你了,好不好”
齊清諾看著楊景行考慮,然后點點頭“盡力而為”
楊景行專心開車。
朝左邊看了看,齊清諾笑得燦爛地同情男朋友“別垂頭喪氣,我現在智商為零最多個位數,你再加把勁。”
楊景行嘗試“雖然我現在有點挫敗感,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更多的是覺得很幸運很幸福,覺得諾諾好可愛”
齊清諾咯咯樂。
楊景行十分挫敗。
齊清諾還是心疼男朋友的,急忙正經建議“聊別的聊搖滾”
楊景行趕忙執行“說起搖滾,當然不得不提城隍樂隊,說起城隍,他們的主音吉他手和創作齊達維當然是靈魂人物,說其他的作品我最喜歡他女兒了。”
齊清諾咯咯得有點嚴重,好像用力過度了,邊笑邊陷在了座位里,然后側頭看著男朋友,就那么看著,看了好一會后自嘲“我癡呆了,別和我說話了。”圓潤的臉蛋有點紅撲撲的,眼睛好大好亮。
接下來一刻鐘的車程,車里都是安靜的,因為偶爾的視線碰撞火花其實沒聲音。
楊景行到愛樂的院子里停下后,齊清諾苦嘆“我癱瘓了,起不來了”
楊景行要抱,齊清諾立刻敏捷得跟猴子一樣。旁邊就是齊達維和賀宏垂的車,齊清諾看到了,但她繼續裝傻,只是演技很差勁。
都沒人迎接,楊景行和齊清諾并排走進樓里,一路走到排練廳外,才發現觀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