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初雨又問“你看到我的留言沒”
“看到了。”楊景行說“我沒回,我現在是藝術家了,要擺譜知道吧打電話就行了。”
任初雨笑“臉皮還這么厚”
路楷平又有通知了,留聲機雜志的一個記者郵箱發來的新郵件只有簡單兩句話,分別祝賀和感謝,不知道是什么內涵。路楷平叫楊景行回學校,和李迎珍一起會診一下。
楊景行都不想管這破事了,隨便你們折騰去。
好像察覺出楊景行態度,路楷平安撫一下,老師和學校所做的也都是出于關心愛護啊。你沒時間也不要緊,學校和系里能處理好的。
楊景行繼續為三零六的獨奏奮斗,下班前看一下郵箱,終于收到紐愛的回信,不過是樂弦寫的。
內容也簡單,楊景行,指揮、藝術中心和樂團會對你的建議做認真考慮,另,我們都為你奇跡般的成長而欣喜,祝萬事如意。
楊景行回復得更簡單。
晚飯的時候,楊景行和齊清諾商量“明天下午去和連指揮談談,你陪我去”
齊清諾一本正經地笑“首先,他如果知道你退而求其次,會不會不高興其次,我的知情度也不這么高。”
楊景行不要臉“不是知情度,你也有責任,還能證明我的清白。”
齊清諾笑著不高興“你跟別人證明清白有意義關鍵是我。”
午飯前,楊景行給詹華雨打電話“阿姨,有件事跟您匯報一下諾諾不是寫了首鋼琴協奏曲,我請愛樂樂團幫忙排練了”
詹華雨奇怪“她沒告訴我呀。”
楊景行解釋“就是平時作業,不過諾諾寫得很好,我就悄悄排練了,想給她個驚喜,她還不知道。”
詹華雨呵呵呵“我也可以幫你保密。”
楊景行說“我準備星期五帶她去,沒空的話星期六也行,就是您和叔叔要不要去看看因為曲子真的很好。”
詹華雨問“你具體怎么安排的”
楊景行說“星期五下午和星期六上午都行,就在愛樂樂團的排練廳。”
詹華雨問“你們李教授幫的忙那你也要請她去。”
楊景行說“我自己按商演請的樂團,李教授也幫忙說了話我沒準備請老師,其實本來都沒想告訴您,嘿。”
詹華雨呵呵嗯“先不說諾諾作品到底好不好,你深入想過沒有,你這么做之后會有什么輿論”
楊景行都煩了“我沒想那么多,就想把曲子排練出來。”
詹華雨似乎感覺到了,安撫“心情我懂,也沒說多不好,只是想提醒你,愛情中也需要保持理智冷靜。”
楊景行委屈“我沒不理智。”
詹華雨呵呵,說“音樂圈和文學圈差不多,就那么些人,做事要注意影響你們芬阿姨出本詩集還要偷偷摸摸的,照你這么說,你孟伯伯找些朗誦家來,開個朗誦大會啊別人背地里會怎么說何況是你楊景行就算在音樂圈也還沒擲地有聲吧”
楊景行氣憤了“可我女朋友厲害啊,不是我吹,老師指揮樂團都十分肯定。”
詹華雨笑得很寬容“行了,既然都安排了我看這樣,我和你叔叔也不去了,你就帶諾諾去,錄下來回來給我們看看就行,也留個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