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菲菲連連搖頭“我還一遍都沒彈”
年晴邀高翩翩“我們來。”古箏這首確實有點鼓點,但是純配角。
柴麗甜還在弓腰研究邵芳潔的譜子,邵芳潔沒拉了她就干脆拿到手中直起身板來看。
楊景行哈“都別裝了,下班。”
王蕊可以放開音量了“阿怪你不公平,先折磨我們”
劉思蔓揭穿“我看你蠻享受的。”
蔡菲旋說“就是,你們可以先練,還不好”
何沛媛附和譴責“就是,不公平,抗議,嚴重抗議”還氣鼓鼓跺腳美目四盼拉同盟呢。
齊清諾湊熱鬧“我也抗議。”
于菲菲邊咯咯邊據理力爭“肯定是越嘔心瀝血創作的越晚是不是”
邵芳潔呵呵附和“不然為什么我先拿,副團長的還沒有。”
齊清諾表揚幾位“分析得有道理,我還吃醋怎么我不是第一個呢。”
楊景行求情“聽我解釋,這個順序是這么決定的,最活潑豪爽的排第一個,就是蕊蕊;最小鳥依人的第二個,菲菲;最端莊淑女的第三個,就是翩翩;最文靜可愛的第四個”
邵芳潔嚴重抗議“我不文靜可愛”
齊清諾摟住了害羞得小鳥依人的于菲菲,鼓勵楊景行“繼續,繼續呀”
安馨帶著自己擬定的未來一年半的計劃表來的,針對利茲的比賽章程,安排得比較細致。計劃表李迎珍已經看過,楊景行剛剛也聽教授說了。
雖然大家都說要做個好的演奏家就得多豐富自己,要路子寬風格廣,為賽而賽不是好事,可是輪到自己頭上,往往說來簡單做起來難。
盡管楊景行已經提醒過,安馨還是把大部分時間都給了選定曲目,至于其他的豐富性訓練,感覺就是這個極度勤奮的學生留給自己的可憐娛樂。
楊景行仔細看了看計劃表,對安馨說“我剛剛和教授商量了一下,想給你提點建議,未來的半年甚至一年內都不要做過多針對性的練習,因為我們對你都有信心”另一種說法是安馨空間其實有限了,如果太長時間練習,沒準會越來越沒信心。
李迎珍也對學生寄予厚望,說目光要放長遠,別只看到一個比賽。
安馨當然聽老師的,而李迎珍和楊景行對她也很了解,尤其楊景行,簡直精通安馨的每一個細小的優點或者不足,于是重新計劃一下,楊景行諸多提議,讓計劃表上多了好些作品和作曲家。
楊景行還笑“這點你真可以跟喻昕婷學一下,自我要求不要那么苛刻,不是每一首都非得練到那么精確。”
安馨謙虛“我感覺我的發散思維沒她那么好。”
李迎珍不高興“什么不好學,你學那套每個人有自己的方法,找到了適合自己的就要堅持她現在這點小打小鬧,有什么好眼紅的。”
安馨搖頭“不是眼紅。”
楊景行說“互相學習也好,你上次拿獎后昕婷也有很明顯的激勵作用,她學的是你的努力,你可以學她的放松,也可以說是懶。”
安馨笑,點頭“我知道。”
楊景行又說“新的奏鳴曲,你還要給我兩三個月時間創作過程我就不和你溝通了,保持點新鮮感。”
安馨點頭“謝謝。”
李迎珍說“報名錄像明年暑假再準備,上學期我們先錄一次,楊景行寄給弗里德曼,讓人家寫推薦信也顯得禮貌一些楊景行查了,他零二年做過利茲的評委。”弗里德曼就是上次來大師班的以色列人。
安馨覺得自己嚴重遺漏“這個我還沒看”
李迎珍卻說“這些不是你關心的事”
楊景行又說“我的時間很難固定下來,但是我們盡量保證每星期四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