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楊景行又坐到了電腦前打開了作曲軟件,不過也上網和三零六以及九純幫聊了幾句。
還和齊清諾視頻,齊清諾驚詫于楊景行的滿臉胡子,還截圖發在三零六的群里,這些女生原形畢露,根本沒什么人正真替楊景行失去親人哀思。
十點多,浦音國際交流處的帶團老師給楊景行打來電話,說那邊午后的排練以及媒體見面挺成功,喻昕婷在翻譯的幫助下接受里昂國立高等音樂學院的個人采訪也還不錯,而且采訪者有接到里昂院教授的授意。
老師說這個電話本是先打給很關注的校長的,校長讓他跟楊景行也說一下,估計這個采訪應該明天就會上里昂學院的網站“幾個客人對g大調鋼琴協奏曲的評價都非常高,對演奏家也十分肯定,報道應該會很好看,我到時候就聯系國內翻譯轉載。”
楊景行說“多謝鋼琴協奏曲不用再多排練了,把時間留給其他人吧。明天白天有什么活動安排沒”
老師說“上午有兩個小時的外出安排,主要去看看古羅馬劇場采訪的時候,他們其實對你是很有興趣的,問得也比較多,不過我看喻昕婷,可能不敢說還是怎么不理解國外的藝術氛圍,感覺有點太保守了,我們側面提醒了一下,也不知道她懂我們的意思沒。”
楊景行說“這些我們都有溝通,沒問題。其他方面,畢竟第一次出國,多麻煩你們了。”
老師對自己經驗豐富的團隊很有信心。
楊景行又問“票買得怎么樣”
老師略一沉吟“還行,明天還有一天嘛,應該還不錯主要是這一次沒怎么做華人華僑的聯誼,以往跑幾個國家過來的都有。”
楊景行祝對方一切順利,掛電話后看著詞典給里昂院的教授寫了一封英文郵件,也很快收到了回信。兩人相差幾十歲的人都挺客氣,不過也有許多共識,而且信件中都有語法錯誤。
十四號下午,楊景行接齊清諾的通知打開了浦音官網,兩篇報道,醒目的頭版頭條是里昂,我們來了。
報道篇幅不短,介紹了樂團歐洲巡演的時代背景,回顧了八十周年校慶的一系列成功,吹噓了樂團到達異國他鄉后所受到的熱烈歡迎,介紹了將要合作的音樂家指揮家,參與演出的學校師生,也提及了楊景行同學的作品。
另一篇報道我校演出團接受里昂國立音樂高等學校學報采訪,原創篇幅短小,但是配圖了,圖片是截取的里昂院的網頁,看不太清楚也沒關系,反正楊景行也不認識法文,但是有喻昕婷幾人的照片,然后就是翻譯內容。
浦音的文字介紹就是樂團到達后立刻展開了緊張的排練工作,并且開放了媒體參觀,然后接受了里昂院的專訪。
翻譯的能容就長得多了,開篇是報道者以第一人稱的方式自述一下,說自己剛開始接到采訪任務的時候是什么樣的心境,然后卻意外地接到學校著名教授的推薦信和對采訪對象的高度評價,于是他就提起了興趣。
報道者參觀了浦音青年交響樂團的排練,聽了著名中國作曲家的交響曲新作、聽了聲樂系學生的經典曲目演唱、又聽了從沒聽說過的學生作曲學生演奏的鋼琴協奏曲,是越聽越震驚,然后就帶著全新的眼界和尊重以及萬分激動的心情嗎,對音樂家們進行了采訪。
報道者的第一個采訪對象是浦音青年交響樂團的常任指揮之一,也是指揮系的老師,一共八個問題,主要內容是報道者對和樂團演奏的毅莊誠交響曲的奉承以及指揮的謙虛,當然還有兩人多作曲家共同的贊美。
看樣子,浦音人說的話也是從法語翻譯過來的,那些翻譯腔,熟悉的人讀起來肯定會覺得有點別扭。
第二個采訪對象是樂團首席小提琴老師,只有五個問題,內容是體現學生為主要組成的樂團讓人驚訝的音樂表現力。
浦音翻譯過來的第二個采訪對象回答的最后一個問題是g大調鋼琴協奏曲,我不知道怎么準確形容從我聽到這首協奏曲到現在這一個小時內的驚訝、激動、狂喜、感動和深深的敬佩,我覺得這種情況還要持續很長時間,我簡直無從開始,所以,作為第一小提琴,能麻煩你幫我給學報的讀者介紹一下這首作品嗎
浦音人的藝術氛圍要穩重得多,老師得回答是楊景行是我校作曲系的優秀學生之一,同時他也學習鋼琴,并且是一個非常棒的演奏家。他的老師,李迎珍教授,賀宏垂教授,龔曉玲教授等等,都是最好的教授,所以學生必然優秀,創作了許多好作品。說到這首g大調鋼琴協奏曲,也是一件杰出的作品,作曲家在傳統與創新之中找到了很好的平衡,在創作中融入了真摯的情感,所以能打動聽眾。
然后是第三個采訪對象喻昕婷,在法文網頁中,喻昕婷的排練遠景和坐在鋼琴前的側目微笑特寫二合一照片是放在采訪前。喻昕婷穿著桃李滿天下時的那條裙子,也化了妝,笑得也好看,但是好像沒當初吃到好吃的東西時那種高興自然動人。
喻昕婷的篇幅顯得挺累贅,有幾十個問題,因為連互相問好的都放了進去充數。
問好之后,采訪者又道歉對不起,坦白說,來之前我沒來得及做足準備,所以能麻煩你介紹一下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