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凱呈半真半假地不要臉“我獎比她還多,不說具體點我想不起來。”
龐惜有點心虛地說“應該是五月份的音樂風云榜。”
周亦玉又想起來了“對對對,音樂風云榜。”
呂書蘭笑說“楊景行就是我弟弟,看他能有機會和那么多好歌星好音樂人合作,我們都挺驕傲的你們慢慢聊,我們去廚房看看。”并督促按摩的人好好服務。
幾個中年人才舒服了按摩十幾分鐘,呂書蘭回來跟楊景行說要上菜的時候就招呼,最樂得享受的杜林立刻建議立馬就吃吧,大家同意。
浦海來的人才不會稀罕什么十五年陳釀呢,不喝不喝,菜也夠了,不要再上,吃不完浪費。
楊景行都不勸酒,呂書蘭就提醒他“你能喝呀,一人敬一杯嘛。”
杜林說得好聽“我們和楊經理都不是外人了,不用客氣”
這頓飯吃得輕松,感覺好像這真成了個親密小集體了,甚至一起調侃一下公司的其他人,比如業務部經理孫云宏的莫須有緋聞,或者制作部經理明德至曾經的糗事
侃起大山來,司機幾乎坐了頭把交椅,還講幾個帶色彩的笑話,逗得服務員都花枝亂顫。
飯吃完再坐一會,看時間已經快三點半,同事們覺得該出發了,明天該上班的上班,杜林還要飛啊。
呂書蘭和楊景行一起送客,說送完客人自己再送楊景行趕去鎮上,楊景行斷然拒絕,說什么都沒肚子里的那個小不點大。
謝謝了呂書蘭的招待,留念了九純的良辰美景,宏星上車,龐惜走在最后,靠近楊景行身邊很小聲地問“回去要不要安排晚飯”
楊景行點頭“看他們的意思,你幫忙安排一下辛苦了。”
龐惜點頭,上車。
楊景行打車回鎮上,沒堵車了。和中午的時候比,靈堂里外現在好可冷清,幾十號人成群聊天喝茶打牌,就只有香燭以及道士和他兩個徒弟還在兢兢業業。
整理花圈的人還在忙活,太多了,一人多高地堆起來有好幾十堆,幾乎占滿視野。鞭炮垃圾要用車清運,規模也不小,硝煙味依然濃烈。
楊家兄弟現在是坐在靈前的,和姑姑一家說著話,楊程義有點吃驚兒子這么快回來了“別人情意到了,你不能不當回事,都要記著。”
楊景行點頭。
楊程義說詹華雨前一會又給他打了個電話“問了一下你回學校帶點東西過去。”
楊景行點頭。
楊程義又和兒子確認帛金簿上的名字,都是連著的,從張彥豪到鐘英文。
楊程義問“公司總共多少人”
表嬸他們對楊景行刮目相看了,程瑤瑤她也知道啊,飲料的廣告語都記得
晚飯又可以在飯店吃了,親戚朋友幫眾也就十來桌人,楊景行又開吃,陪著父母叔叔嬸嬸,奶奶也有點胃口了。
晚上十點多,甘凱呈給楊景行打來電話,說是宵夜酒足飯飽了,楊景行到浦海記得給龐惜報銷。
楊景行勸“你快點回家,別拿這事當借口。”
甘凱呈呵呵“冷靜一下你說我要移民了,我死了誰去啊,誰記得我”
楊景行說“等你要死的時候,說不定都能空間穿梭了,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