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說“我聯系一下餐廳,留個好位子”
齊清諾自己給喻昕婷打電話“小美女我這兩天樂團忙沒去學校,你準備得怎么樣了護照簽證辦好沒別急,學校肯定有計劃小心水土不服,帶點藿香正氣水能帶呀,我們去臺灣都帶了哪個航空公司”
兩個姑娘電話里還聊了蠻久,齊清諾談笑風生的,說什么法國帥哥,喻昕婷那邊好像也挺有興趣。
楊景行也耐不住寂寞“問她華彩準備好沒,星期一檢查。”
齊清諾就轉述“你們楊老師這種自以為是狐假虎威的人我理都不理”
吃完飯回楊景行住處例行程序,完事后齊清諾再次不平起來,說楊景行接受的服務可是仿真模擬程度很高的,自己的待遇可就差遠了。
齊清諾抱怨自己這樣獨立自信聰明有文化的姑娘還得受封建余毒的困擾,可想而知社會進步并沒多大,實在是應該好好追求進步思想了。
楊景行不要臉地覺得自己和齊清諾同病相憐。
星期六,計劃有變,楊景行得陪齊清諾和年晴兩人逛街吃飯,晚上再一起去酒吧。楊景行還沒說怨言,年晴先還嫌他礙事,齊清諾居中調停,顯得很公正。
成路已經把隱藏瞬間的編曲做出了粗糙版,還加了條鍵盤,雖然用得很簡單,但對成路的編曲和演出經驗而言算是突破。劉才敬說是大家的功勞,楊景行看了一下,除了鼓勵沒發表什么看法,讓大家再繼續努力。
星期天,楊景行上午陪齊清諾逛逛街,準備下午就回住處二人世界,因為晚上齊清諾要陪母親去看話劇,有不少好演員的傳統好話劇。
下午一點多,兩個人剛吃完午飯,溫飽之后思親熱,楊景行接到父親的電話,楊程義語氣比較冷靜“你爺爺住院了。”
楊景行也沒驚慌“怎么了”
唉,老革命同志以為自己金剛不壞,打太極練氣功,明明高血壓還堅持洗冷水浴,今天就摔倒在浴室并且昏迷了,九純的檢查結果是腦溢血,現在正抓緊著往曲杭送。
齊清諾看起來比楊景行緊張“怎么辦
楊景行說“先送你回家。”
齊清諾皺眉果斷“我幫你去收拾下東西”
回住處的路上,說起爺孫感情,楊景行坦言自己的爺爺以前因為工作的原因結合上自身的革命工作者素養,老人并沒有對家人表現出多少關愛“我爸下海做生意,有一部分原因好像也是和他賭氣,不過幸好奶奶很傳統我奶奶當時拿老兩口的積蓄資助我爸,我爺爺很不同意。”
齊清諾覺得楊景行家的情況和自己外公外婆那邊有點類似,而且感覺自己外公外婆都是大忙人,對子女的關心照顧都不多,不過要互相理解,時代原因嘛,而且人的精力和能力有限,不能要求一個人處理完焦頭爛額的國家大事了還能對家人關懷備至,而且“總是血濃于水”
楊景行說“我不是抱怨,只是喜歡肉麻點的家庭氛圍。”
齊清諾呵一下“感覺到了給我媽打個電話。”
楊景行建議“回去再說也一樣。”
齊清諾當沒聽見,拿著手機用比較沉重的語氣說“媽,楊景行的爺爺病了剛剛接的電話說是腦溢血好像是半昏迷他正準備回去不是九純,到曲杭嗯不知道,看情況吧明天宣傳部去單位”對楊景行說“我媽叫我和你一起去曲杭。”
楊景行搖搖頭“不用。”
齊清諾就對電話里說“他不歡迎我去開車呢哦”把電話開了免提,放楊景行耳邊。
詹華雨挺溫柔“景行,老人偶爾出點身體小毛病是難免,不用太擔心。”
楊景行嗯。
詹華雨又確認一下齊清諾已經匯報的信息,再說“你一個人開車我不太放心,讓諾諾陪陪你,晚上我找人過去接諾諾回來。”
楊景行說“不用,我還好。”
詹華雨似乎沉吟了一下“那你自己注意著點你們的人生已經開始進入這個階段,許多事情要開始擔當承受”
齊清諾拿回電話不滿“這時候就別說教了行了,我送他走了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