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沈建哈哈“小吳她是真喜歡,不算吹。”
女美工說“是挺好聽”
到停車場,周沈建說“開我的車。”
楊景行說“開我的吧,省油。”
周沈建說“滕麗開過我的,方便,等會我們喝點。”
楊景行就不客氣了“聽你安排。”
策劃部比編輯部講究得多,宵夜也要到這種真皮大沙發的包廂里,還先來點開胃酒,聽一聽假山的泉水叮咚。
講究的菜式,需要等點時間,周沈建就建議楊景行來個按摩,這里有手法不錯的技師。
楊景行又客氣“你們請便,我不用了。”
周沈建羨慕年輕的好,并由此引到養生之上,不過周沈建不是個盲目的人,給楊景行推薦的是瑜伽,說他幾年堅持下來是有體會到好處的,然后再講到風水上,這房間的風水擺設就有些門道
給楊景行分析了一下后,周沈建又說自己只懂皮毛,而他有一個兒時好友,比他更膚淺,留學美國讀了個化學碩士后沒回來,在那邊靠著給洋鬼子看風水為生了,賺得不少。
周沈建熱情“準備什么時候買房子,我認識一個看陽宅好師父,到時候請他給你看看。”
楊景行遺憾“家里已經幫我買了。”
周沈建就自己當師父,什么朝向啊,多少樓層啊,戶型啥樣啊然后就說楊景行賺到了,全是好風水。楊景行一點不懂,周沈建傳道授業,風水無處不在,就是小小一塊手表也有講究,他自己戴金表,不是因為顯擺,而是五行缺金。
楊景行震驚“四十萬,夠打一身金衣了。”
周沈建要給楊景行開開眼界,說他自己有幾塊表,為了保養,就買了一個小小的搖表器,一狠心花了好幾萬呢,還覺得自己很奢侈,可是有一次去一富豪家,人家的搖表器有他家的衣柜那么大,里面起碼是百八十塊表,每塊至少值一輛他的車。
楊景行都心算不上來了“起碼幾千萬。”
周沈建要說的是興趣和追求,不是錢“童伊純,她不是為了錢吧,人家喜歡這個。愛一行做一行比做一行愛一行有意思,要做就要做好。”
楊景行深以為然地點頭。
周沈建又說起宏星的另外兩位歌手,一個爵士派一個民謠派,問楊景行熟不熟。
楊景行搖頭,一個見過一面,另一個只是聽說,不過兩位創作型歌手甘凱呈都還是比較欣賞的,對音樂的見解似乎比童伊純更深一些。
周沈建挺佩服這兩位的,屬于完全的我行我素,做音樂從來沒考慮過商業因素,好像也沒想過要好好宣傳一下自己的,弄得策劃部都有心無力,當然了,人家也對策劃部更完全不感興趣。
民謠歌手前年發專輯的時候,策劃部本來是想在有限的預算下好好弄一弄的,可那個歌手都從不主動和策劃部溝通。等策劃部跑前跑后好不容易安排了幾場簽唱會,求爺爺拜奶奶請來媒體,仔細設計了簽唱會的主題和流程細節,可是歌手看都不看策劃書,自己很瀟灑帥氣地一通臨場發揮
男文案有參與“當時是真尷尬屁股還是我們來擦。”
周沈建倒不是有什么怨氣,就事論事而已“每個人有自己的性格,歌手和藝人有點個性,更能理解,但是通過這個事情,不得不引起一些思考。”
楊景行愿聞其詳的樣子“嗯。”
周沈建想起韓國來“其實也沒什么別的,就一點,管理規范職責分明,沒人情不講關系,藝人也是團隊的一環,都是為了工作。其實這些問題說了這么多年,真的想改變,很難,中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