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沈建就自己當師父,什么朝向啊,多少樓層啊,戶型啥樣啊然后就說楊景行賺到了,全是好風水。楊景行一點不懂,周沈建傳道授業,風水無處不在,就是小小一塊手表也有講究,他自己戴金表,不是因為顯擺,而是五行缺金。
楊景行震驚“四十萬,夠打一身金衣了。”
周沈建要給楊景行開開眼界,說他自己有幾塊表,為了保養,就買了一個小小的搖表器,一狠心花了好幾萬呢,還覺得自己很奢侈,可是有一次去一富豪家,人家的搖表器有他家的衣柜那么大,里面起碼是百八十塊表,每塊至少值一輛他的車。
楊景行都心算不上來了“起碼幾千萬。”
周沈建要說的是興趣和追求,不是錢“童伊純,她不是為了錢吧,人家喜歡這個。愛一行做一行比做一行愛一行有意思,要做就要做好。”
楊景行深以為然地點頭。
周沈建又說起宏星的另外兩位歌手,一個爵士派一個民謠派,問楊景行熟不熟。
楊景行搖頭,一個見過一面,另一個只是聽說,不過兩位創作型歌手甘凱呈都還是比較欣賞的,對音樂的見解似乎比童伊純更深一些。
周沈建挺佩服這兩位的,屬于完全的我行我素,做音樂從來沒考慮過商業因素,好像也沒想過要好好宣傳一下自己的,弄得策劃部都有心無力,當然了,人家也對策劃部更完全不感興趣。
民謠歌手前年發專輯的時候,策劃部本來是想在有限的預算下好好弄一弄的,可那個歌手都從不主動和策劃部溝通。等策劃部跑前跑后好不容易安排了幾場簽唱會,求爺爺拜奶奶請來媒體,仔細設計了簽唱會的主題和流程細節,可是歌手看都不看策劃書,自己很瀟灑帥氣地一通臨場發揮
男文案有參與“當時是真尷尬屁股還是我們來擦。”
周沈建倒不是有什么怨氣,就事論事而已“每個人有自己的性格,歌手和藝人有點個性,更能理解,但是通過這個事情,不得不引起一些思考。”
楊景行愿聞其詳的樣子“嗯。”
周沈建想起韓國來“其實也沒什么別的,就一點,管理規范職責分明,沒人情不講關系,藝人也是團隊的一環,都是為了工作。其實這些問題說了這么多年,真的想改變,很難,中國”
楊景行笑“我也是靠關系。”
周沈建搖頭“老甘是個重情義的人,但是把你挖來,是為公司做大貢獻了你來之前和他也沒多深交情,是不是”
楊景行點頭“但是對我來說是,只能當情義我覺得策劃部和編輯部關系還不錯,我也不想給甘經理丟人,以后在公司我有什么做得不對不好的,周經理能不能提醒一下我”
周沈建搖頭“多心了,大家對你的評價都不錯,真心話,我也覺得楊經理有才華有品行,好結交。我兒子比你小不了兩三歲,那代溝,根本沒法溝通,經常氣得我心臟疼。送走算了,眼不見心不煩。”
楊景行問“去哪了”
說起這個,周沈建和甘凱呈應該有共同語言,周沈建的姐姐已經移民日本好多年,也在一家音樂公司任職。
周沈建的兒子兩年前去姑姑家,在東京讀書,書沒讀到啥,但是被東京的音樂氛圍一迷惑,就完全不把父親放在眼里了。
周沈建把自己喪失父親威嚴的責任歸咎于產業的落后,其實要拆開來比的話,個個環節的人力好像都不會差多少,怎么合在一起就那么明顯呢周沈建甚至能站在楊景行這種拿分紅和版稅的人的立場上,討伐一下對盜版猖獗的不作為。
男文案笑言老板送兒子去韓國學習,周經理就送兒子去日本學習。
周沈建說以自己兒子的性格來做策劃,肯定做不過三天,而且做這行得要積累沉淀,不過“張英奕回來肯定會帶來不少新東西,韓國其實也是跟日本歐美學,我看又受他們義務兵役的影響。”
男文案笑“不如直接學日本。”
周沈建跟楊景行透漏“早點就是明年上半年,aar部就開張了,不過編輯部和策劃部肯定不會撤也不合并。”
楊景行明白似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