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嘿嘿著變得有點嚴肅“問你一個難以啟齒的問題”
齊清諾的表情來了興趣。
楊景行真是難以啟齒的樣子“有沒有,什么時候,覺得你男朋友還有點才華有點能干,某些時候好像身上籠罩著光環,就覺得能和這樣的人在一起很幸運,甚至很得意,格外增加了幸福感。有沒有”
聽著的齊清諾短暫震驚之后就呵呵悶笑,聽完楊景行的闡述后盡快收斂笑容,打擊“曾經好像有點,可是后來過猶不及了。”
楊景行抗議“什么時候能不能像我一樣,對另一半的要求高一點”
齊清諾咯咯揭穿“不好意思,不能和你感同身受同病相憐。”
楊景行安撫“沒關系,現在沒了,你一句話就狠狠打擊了我。”
齊清諾咯咯“快去吧我等會代表你送喻昕婷上臺。”
楊景行簡直氣憤“還來”
楊景行趕到前面,丁桑鵬正由龔曉玲攙扶著和音樂人交流。外賓們似乎也了解了楊景行和丁桑鵬的關系,不過能夠談論的多還是楊景行的鋼琴水平。路楷平倒是謙虛,提醒楊景行自己聲明是丁桑鵬的作曲弟子。
楊景行關心的是丁桑鵬要不要去休息一下,老人說不用。
下半場快開始的時候,大家就坐,官員們也集體回來了,聽說是去和藝術家們交流了。
楊景行旁邊這位感嘆能這樣和領導們一起欣賞一場高水平的音樂會,并聽一聽孟書記的點評,至大家彼此交流一些看法是真難得“聽了孟書記的話,很受啟發,以往我個人的角度還是太片面了。”
楊景行不懂意識形態,也不說。
官員就以和樂琴心為例,說自己聽的時候也覺得很好聽很新穎,但是說不出所以然,還是要領導和專業音樂人點撥一下,他才能更深刻去感受體會。
官員呵呵著謙虛“我也是現學現賣,旁邊坐著一個高材生。對你,孟書記也點頭稱贊呀。”
楊景行憨笑“你說得我太慚愧了。”
官員看節目單期待“協奏曲好,比獨奏好創作起來不容易吧”
下半場開始的音樂響起,幕布拉起,樂團已經就位,男女主持人上臺,還換了衣服,又是一輪感慨歌頌,并回顧一下上半場。
上半場不但有著名藝術家的精彩獻藝,也有三零六這樣的年輕音樂家們給出驚喜。學生,在學校老師和政府的眼中,可是很金貴的,遠沒學生自己覺得那么苦楚,而是肩負重任又充滿希望
接下來上場的,還是浦音在校學生喻昕婷,師承著名教授李迎珍,同時接受楊景行的指導,她被譽為精靈一樣的演奏家,善于在不同的作品中表現出豐富細膩的情感
對作曲倒是沒啥介紹。
有請歡迎之后,掌聲響起來。可能是剛剛的休息讓大家少了點藝術狀態,或者是因為演奏家和作曲缺少名氣,掌聲不是很熱烈,起碼輸出上半場,雖然楊景行旁邊這位還算積極。
連立新和喻昕婷一起上場,連立新休息好了,臺風燦爛,使得掌聲又升起了一點。喻昕婷好像是在保持微笑,但是更趨于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