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華雨和匯拘芬都等到后臺入口處了,不過也沒被圍觀。看見齊清諾,匯拘芬就張手了“快來快來”
齊清諾沒投懷送抱,抱怨母親“又把我爸扔了,他給我打電話。”
匯拘芬解釋“是你爸不要我們了我們諾諾今天好漂亮呀”
齊清諾臉皮也厚“哪天不漂亮了不過比您二位姐妹花還差點。”
詹華雨能保持嚴肅“準備好沒”
齊清諾輕松“準備好多少天了”
被關心鼓勵了一陣后,齊清諾自己不急,但是說觀眾得入場了,催幾位快點回去。
楊景行說“我等會過來。”
齊清諾體貼“不方便就算了不差你開戲。”
匯拘芬哈哈,楊景行嘿嘿,詹華雨倒是嚴厲神色。
幾個人回到貴賓廳,內廳門口已經沒多少人圍觀了,不過里面還在繼續,所以龔曉玲這作曲系副教授還在堅守照看丁桑鵬的崗位。
匯拘芬在門口一探頭,正在介紹學校和諧社會建設的校黨委書記就住嘴了,行注目禮。
孟建位也看到老婆,就略遺憾起來“今天先聊到這里了,音樂會要開始了。丁老,何主席,二老請。”說著又起身過去扶。
楊景行連忙進去做自己該做的事。
好像剛剛這點時間,學校就安排好了政府領導的座位,還想把孟建位幾人往二樓正席請。可孟建位有票,二樓左側包間看臺,而且他也不管什么哪兒聽場更好,對號入座才對,而且有朋友等在那邊了。
校黨委書記拿了節目單遞上去,得到感謝,但是要送市委書書記過去的好意被拒絕了。
楊景行和龔曉玲扶著丁桑鵬,被音樂人一陣恭敬,先上前入場入座,然后那些編委院校長什么的還是跟隨者作曲大師走。
人群浩浩蕩蕩,雖然行動緩慢,但還是得到了樓上樓下和左右的注目。中井美紀的兩個學生好像準備過來打招呼,被中井美紀制止了回去。
就在何芳新笑話自己的音樂素養時,門被半推開,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探頭朝里看一眼后進來,腳步輕快地繞到市委副書記身后,低身讓大家都能聽見地小聲“孟書記到了。”
副書記點著頭不緊不慢站起來,說“何主席丁主席,您們先聊,孟書記來了,我們去迎接一下。”
何芳新稍猶豫,點頭“好,我先在這陪丁老。”
校黨委書記已經起身“楊景行,你就在這”
楊景行點頭。
十來個人排著隊出去了,楊景行跑去蹲到丁桑鵬身邊,記得他兒子兒媳的叮囑,問“您要不要去洗手間”
丁桑鵬點頭“我自己去。”
何芳新不同意的表情,吩咐楊景行“照看著。”
楊景行半扶著丁桑鵬出去,發現門口那邊已經擠的水泄不通了,場面比丁桑鵬來的時候隆重多了。還好,洗手間在另一頭。
進洗手間后,丁桑鵬還要進隔間,過了三四分鐘才出來,衣褲依然整齊,一絲不茍洗手擦手。
楊景行踩開垃圾桶,丁桑鵬扔廢紙后抬頭,看著楊景行說“音樂和政治,都是意識形態的表現,音樂滋養思想,政治統治思想。”
楊景行點頭,還發表不出什么見解。
出來,那邊還是處于擁堵狀態,但是十分安靜,就能聽見孟建位的聲音在說什么弘揚優秀民族音樂藝術,豐富人民群眾文化生活
楊景行扶著丁桑鵬回已經空無一人的內廳,到原來的位置坐下,說“等明年春天,您想不想出去散散心,我家鄉挺美的。”
丁桑鵬搖一下頭。
楊景行不孝“不麻煩,把護工帶著,我又不照顧您。”
丁桑鵬又點頭“看情況吧九純,名字也美。”
過了幾分鐘,敞開的門外人群腳步聲漸近,孟建位走在最前面進門,然后加大步子,笑得溫暖地朝被楊景行扶起的丁桑鵬伸手“丁老,您好。”
兩人雙手互握,丁桑鵬也客氣“您好。”
孟建位關心“您身體安康您請坐。”邊說邊扶。
丁桑鵬又不客氣了,坐下點頭“好著,謝謝。”
孟建位彎著腰解釋“我來聽音樂會,聽說何主席她們在這,就來問候,原來您也在,我沒打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