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兩忙給兩邊都說好話,何芳新積極“我來給您介紹”
也是排隊來,首先是市人大常委會主席,他見過丁桑鵬的,對丁桑鵬還是以主席稱呼。然后是市政協主席,知道丁老是國寶級的藝術家音樂家。還有市委副書記、副市長、市政協副主席
市宣傳部部長不單恭敬丁桑鵬,還和楊景行也握個手,并能敘敘舊,話題是齊清諾。
教育局局長也是認識楊景行的,寒暄著打聽“詹主編今晚會來吧”
楊景行點頭“會來。”
教育局長又問“孟書記呢”
楊景行搖頭“不知道。”
教育局長呵呵“孟書記對民樂發展很重視的呀”
大大小小地認識完了后,丁桑鵬被請到上座,何芳新要親自端茶到水,差點嚇到服務人員,楊景行就去幫忙。
大家慢慢坐定,次序發生了些變化。何芳新大聲和丁桑鵬親切交談,有點聊資,因為倆人都是從解放初就就開始辛勤工作艱苦經歷的人,其余的那些,改革開放的時候都還是小屁孩呢。
楊志信讓楊景行留在這里,自己悄悄退了出去,好像更重視外面的那些人。
和楊景行一起蹲守在角落的是學校黨委辦公室的年輕女工作人員,她眼尖聲細“那邊杯里好像沒水了你去還是我去”
楊景行請求“你去吧,我有點怕。”
“那我去了。”她好像也不是很膽大。
路程很短,楊景行還沒把朋友的類型和意義總結完,就看見了在酒店大門外等待的喻昕婷父母。喻父換了一身西裝,看起來比二十四號時講究,喻母的頭發也是新做的,可能是休息清閑了幾天,兩人都顯得精神光彩了不少。
喻昕婷好像已經領會楊景行的意思,說“不管什么方式,朋友本來就是互相尊重的,安馨、甜甜、小潔都一樣。”
楊景行點頭贊許“嗯不過像我這種亦師亦友的,多少有點不一樣。”
喻昕婷嘻嘻。
楊景行又說“你慢慢來,不著急,陪陪爸媽,吃個晚飯,八點半之前趕到劇院就行了,別錯過諾諾她們。”
喻昕婷說“我和我媽一起去。”
楊景行想起來“對哦不過今天有化妝間了,去了也可以休息。”
車子停下,喻父魚喻母過來感謝下司機,催女兒趕快趕快點,又還有閑心邀楊景行一起吃晚飯。
楊景行急著回家換衣服,然后就朝丁桑鵬家趕。丁桑鵬的兒子兒媳已經把老人拾掇好,兒媳有點傷感老人的這身陳舊西服似乎又大了一點。
丁桑鵬精神還不錯,簡單問了兩句昨晚的情況,但是表揚的是秦蒙禮的藝術精神“不斷地力爭上游,永不滿足永無止境。”
楊景行不要臉“創作我還有很大空間,鋼琴難了。”
丁桑鵬哈哈一笑,一碗米飯沒嫌多,還主動多喝了小半碗湯。
出門前,楊景行從丁桑鵬兒媳手中接過外套給老人穿上,接受了各種叮囑。可丁桑鵬好像不開心兒媳婦讓楊景行把裝參湯的保溫杯拿著,兒媳很會察言觀色,就說晚上回來再喝好了。
上車后,楊景行還是和老人說說編委會的事,楊景行并不是要歌功頌德,而是心有所感,就是中西方音樂教育和理論的差異或者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