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蕊可能也覺得過了點“要是郭菱她們說你別理,她們心不壞,就嘴巴有點嫌其實學校報道我們還不是一樣。”
楊景行問“吵架了你幫不幫我”
王蕊哈哈“只要你敢吵,我就保持沉默。哎呀,我們認識你太早了知道吧又走得近,先是朋友嘛。你看大一的,都把你當神所以你要和師妹保持距離,她們才越仰慕你,哈哈”
楊景行說“仰慕的師妹沒有,嫉妒我的師弟不少是真的,多虧了你們,所以你們也要和師弟保持距離。”
王蕊咦哈哈“行吧,都保持哎,問你個事。”
楊景行請“說。”
王蕊聲音變神秘“學校讓喻昕婷去歐洲,是不是真的”
楊景行說“我也覺得有希望,作品好嘛。”
王蕊不鄙視“都這么說,你自己不去就肯定是她阿怪,我覺得這事你應該先跟老大說一下,通通氣。”
楊景行不要臉“我說了,我舍不得你們,怎么可能去歐洲,一去就是十天半個月。”
王蕊哇呀呸呸呸“你舍不得老大吧哎,你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肉麻不”
楊景行學會做閨蜜的皮毛了“哎呀哎呀,你好討厭啊不說這個了,你手邊有琵琶沒”
王蕊不太高興“干什么”
楊景行說“有兩句,你彈一下”
于是王蕊成了齊清諾之外知道楊景行在奮斗新作的第二個人,那怕楊景行要求閨蜜彈了兩句后卻什么也不透漏,王蕊依然很期待,并且主動要掛電話。
十點多,齊清諾打來電話,剛醒還沒起床,說做了個夢,又和楊景行一起讀高中了,楊景行還是個趾高氣昂的師兄,氣死人了
楊景行想歪了“好像看看你剛睡醒的樣子,肯定很可愛。”
齊清諾氣憤“以前沒發現過我的可愛嗎”
楊景行說“一個女人的可愛也可以有很多種情形”
十一點多的時候,陌生號碼給楊景行打來電話“楊景行,你好,我是安馨的爸爸,昨天晚上辛苦你了,沒打擾你休息吧”
楊景行說“昨晚對不住您,沒陪您喝點,所以我起得早。”
安馨父親呵呵笑“我本來就不勝酒力,昨天一高興喝多了點”
兩人客氣了一陣,安馨父親是跟楊景行道別的,他們夫妻倆已經在去機場的路上,雖然此次來十分高興,但是也留下了一些遺憾,就是沒能好好感謝李迎珍和楊景行。
但是安馨父親還是希望楊景行能繼續嚴格要求安馨“我自己的女兒我知道,安馨還算個聽話懂事的孩子,一般不會讓老師失望操心,她內心也是非常感激你的,跟我們說過很多次,以你的水平和地位,能指導她,是她的幸運”
楊景行笑“見著安馨了我要和她理論,太不把我當朋友了。”
安馨父親解釋“這不是見外,感恩之心人皆有之,不然白當人了。”
楊景行說“您言重了,我很不好意思。”
安馨父親說“那我們就裝在心里,日久見人心對了,有一件事情我們要咨詢一下你,聽聽你的意見,真不好意思昨天晚上安馨才告訴我們,她和小池在談戀愛,雖然我們以前也看出來一點,我們就想問一下,現在這個時間交朋友,對安馨好是不好”
楊景行笑“這個您問我白問了,我自己在談戀愛,我覺得談戀愛很好。”
安馨父親說“就是你和李教授看的話,談戀愛對她練琴有沒有影響我們并不是反對,也不是對小池有什么成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