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幸災樂禍,大家也笑笑,喻昕婷媽媽準備好了“您說吧。”
李迎珍點頭“喻昕婷和安馨,有運氣,有她們自己的努力”
安馨母親插嘴“教授老師的教導啊”
李迎珍說“總之,現在形勢是好的,更方面的機遇都不錯,很可能就要邁出去第一步了別高興,要想當一個真正鋼琴家,那就是兩萬五千里長征,我看過很多人走到過這個關口,但是接下去的淘汰率,不比入學考試低。”
大家嚴肅,喻昕婷爸爸點頭“心態很重要。”
李迎珍表揚“對,這時候心態一定要端正,不但是她們自己要一步一個腳印踏踏實實地走,千萬不要胡思亂想你們當父母的,望子成龍望女成鳳之心人人皆有,我要提個醒,你們更不能急,不要給她們壓力。專業上的事,我和楊景行比你們心里有數,所以不要急著催他們再去做什么,或者不能做什么。二十歲之前要成名,那是什么歪理邪說只要你有成名的條件,三十歲也一樣。”
父母們點頭,安馨的爸媽似乎更受教訓。
李迎珍又對著學生“這次有機會登上舞臺,我也我你們高興,但是你們自己要心中有數,不要以為得到一點掌聲和幾句表揚就是鋼琴家了,安馨自己知道,還差得遠。我知道這些道理你們都明白,但是道理是人人明白,要做得到”
安馨點頭,喻昕婷很嚴肅。
李迎珍變得更和藹一些“好了,多的就不說了,我也有點餓了。”
楊景行再次號召“大家鼓掌。”
響應得最積極的就是孔晨荷,還調皮地笑。
安馨父親對女兒說“本來你跟著李教授和楊景行學我們就很放心,現在李教授這么說了,我們就更踏實了。你自己好好努力,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喻昕婷媽媽也叮囑女兒“別辜負李教授,你自己都知道不如安馨刻苦,她現在都能和楊景行合奏了,這就是一份耕耘一份收獲。”
孔晨荷驚慌的表情“阿姨昕婷很刻苦的”
李迎珍說明“合奏是我的安排,安馨更適合那首曲子。”
齊清諾說“李教授之前的意思就是這兩場音樂會說明不了什么,昕婷還能在主慶典演奏,但是那場音樂會更多是個形式,其實對鋼琴的關注度還不如桃李的。李教授的話對我也是個警醒,我們都要繼續努力才行。”
楊景行抗議了“我們這么拼命,你還說只是個形式。”
齊清諾笑“我也有份啊。”
孔晨荷也抗議齊清諾“那我們呢,一點份都沒有呢”
聽說孔晨荷是讀音教的,兩對父母都說現在當個老師才好呢,而且是音樂老師,多輕松愜意啊。池文榮也一樣,都不用辛辛苦苦去擠那獨木橋。這就像安馨的父母羨慕喻昕婷爸媽有一份電力公司的穩定工作一樣,而他們開一個所謂的文玩古董店,看起來輕松又娛樂,其實苦楚多了去。
開吃后,安馨的父親還想邀請喻昕婷的爸爸喝點小酒“我們陪陪楊景行。”
楊景行邊給齊清諾夾菜邊搖頭“您們喝,我還開車。”
齊清諾有點煩“我自己來。”
邊吃邊聊氣氛也還輕松,雖然父母們對明天還是有些牽腸掛肚。吃到尾聲,安馨父親起身要出去一下,李迎珍警告安馨別準父親結賬。
安馨看父親“我早說了”
安馨父親猶豫一下坐下,失落了“怎么好意思明天,明天不行”
李迎珍擺手“我說了,我們隨便一點,再說我也沒空了。
也都沒什么閑聊打發時間的心情,所以吃完后就散場。楊景行當然要送李迎珍回家,安馨父母就想留女兒在酒店住一晚,安馨卻責怪父母這種時候還要自己換床睡。
安馨的母親眼疾手快攔了一輛出租,邀請喻昕婷的父母一起回酒店,不再麻煩齊清諾了,楊景行也勸女朋友不用太熱情。
那就這樣了,齊清諾直接回家,楊景行還是那一車人。
被學生們送到家門口后,李迎珍回頭叮囑“現在回去稍微練一下,早點休息不要因為我給你們父母那么說,就真的不當回事了。”
孔晨荷一晚上都高興“肯定會被所有人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