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曉玲和柴麗甜坐齊清諾和楊景行對面,龔曉玲建議買兩瓶水帶著,等會楊景行講得口渴了有得喝。配器編曲要講起來,估計計劃的兩個小時是不夠的,還只能是講個大致結構。
被龔曉玲表揚愛學習后,柴麗甜坦白自己其實跟不上“好多東西都不太懂。”
龔曉玲相信“齊清諾肯定沒問題。”
楊景行說“她就是來給我捧場的。”
齊清諾笑笑“教授捧場,我學習。”
龔曉玲謙虛“我們只是一方面專精”
吃完飯回去的時候,作曲系變成了長蛇陣。老師們走在一起密謀了一陣,到教室后賀宏垂宣布課程延長,從現在到五點半,每一個小時休息十分鐘。
系主任還是有威力,沒出現怨聲載道的情況。可是還有老師來拍照準備上新聞,楊景行就不太適應了,還要擺拍,齊清諾帶頭嘲笑,幸好很快就結束。
又把上午的成果彈了一遍后,楊景行又開始表現自己的博學多才了“如果梳理一下我們熟悉的鋼琴協奏曲,類似色彩開始的樂章有很多”
編曲配器就是耐力加體力的雙重鍛煉,每個人都有不同思路方法,為了保證課堂效率,楊景行得在上午的基礎之上更加獨斷一些。
就算有四個小時時間,也只能主要講一下大聲部,主要是管弦,打擊樂什么的只能一帶而過。
因為同學們都積極,楊景行就開始邀請了,而且一視同仁,甚至邀請了旁聽的柴麗甜。幸好柴麗甜對編曲有一定理解,說出了一些頭緒“所以我覺得加厚一點可能比較好。”
楊景行點頭“謝謝,很好作曲系的同仁們,我們應該有點壓力了。”
柴麗甜笑得挺不好意思。
又遇到一個點,楊景行視線落在女朋友身上“齊清諾師姐”
齊清諾放松的坐姿不變,在周圍的訕笑聲中嚴肅“長笛和單簧管同度重復吧,兩組小提琴八度重復,然后交接轉換”
齊清諾侃侃而談,思路清晰完整,讓人笑不出來了。
楊景行邊聽邊點頭,然后說“系里的男同胞們,我們要有壓力了。”
可賀宏垂臉色不好,于是楊景行不敢再調皮,抓緊先分析同學們的提議,再實際操作,邊操作邊講解
時間一分一分過去,電腦的總譜一頁一頁往后翻,雖然完成度比較低,但是思路都是清晰的,知識點也涉及得比較全面。
兩點鐘休息的時候,有同學來建議楊景行把這件作品真正做出來,肯定也很不錯,那怕沒什么耀眼新鮮亮點,但至少各方面都是優秀的。
王蕊和劉思蔓趁課間溜進教室,和柴麗甜會師,躲避齊清諾,靠近楊景行,聽他和同學探討,看樣子似乎也聽出了些門道。
編曲部分最復雜的“熱烈祝賀”部分,楊景行在這兩百多個小節上花了差不多兩個小時,而且基本上不求助了,幾乎是邊打譜邊自言自語,泰勒曼會怎么干、莫扎特會如何處理、貝多芬是什么調調
投機取巧一陣后,楊景行還得意“看吧,所謂的創新并不是那么難”
大家不笑,都很認真地聽著。
四點半,在祝愿母校明天會更好的基調下,樂曲是以樂團的宏偉到深遠結束的,楊景行邊敲譜邊說“好像變成低音提琴協奏曲了好了,就是這樣。”
龔曉玲帶領掌聲,可惜沒聽彈琴來得熱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