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諾閉上眼睛,深呼吸嘗試放松“不會是唐鎮吧”
楊景行一驚“怎么猜到的”
齊清諾呵呵,睡吧。
楊景行開得比較快,只用了一個小時就到了最南邊的游艇碼頭,停車后捂住齊清諾的眼睛呼喚“諾諾別睜眼,我抱你下車,聽話。”
齊清諾很配合,繼續睡著,被楊景行抱下車,然后感覺這楊景行一路走啊走,還要打電話“我到了我抱著個大美女呢前面有個咨詢服務中心好的看見了”
齊清諾閉著眼睛笑“我下來吧,不然別人以為你什么采花歹徒。”
果然,來迎接的人帶著警惕問“怎么了”
齊清諾摟著男朋友的脖子咯咯笑,讓對方打消了顧慮,只是擔心“走過去有點遠”
走了一段路,齊清諾感覺到了“海”
楊景行說“河”
接待的人嘿嘿“慢點啊。”
楊景行一步一步走著,呼吸和懷里的人同頻率。
齊清諾又感覺出來了“上船了”
楊景行把齊清諾放椅子上“再等一會。”
馬達轟鳴起來,游艇朝著大海乘風破浪而去。
楊景行在私人電話和公司工作中過了一上午,吃過午飯后就開始錄音,錄到三點多,他就跟甘凱呈請假了,用啥時候帶他去看三零六排練作為行賄條件。
楊景行屁顛屁顛趕民族樂團,上樓就聽見三零六的排練室里鬧成一片,女生們在各自為陣做聲部練習。
楊景行堆滿笑容推門進去,成功得到注目,一些女生還有點驚恐。
捧著鮮花的楊景行嘿“新曲子開張,聊表心意。”
王蕊就心領了“還有呢”大家笑。
楊景行就說“祝王蕊越來越漂亮,越來越溫柔”
齊清諾問“你有什么好處”
鬧一陣,女生們為學校的果斷表示痛快之余又嫌棄楊景行這束花太小了,不夠大家分啊。齊清諾說自己都未曾收到過,就知足吧。
顧問還是得干點正事,大家各就各位,先來一遍吧。
到底都是本科生,又在大樂團經受了熏陶,女生們對樂曲的理解把握還是很到位的,從高翩翩認真處理全曲最初的幾個小節開始表現。
雖然演出的時候因為各種影響,聽眾未必聽得見好多細節,但是高翩翩的自我要求讓她嚴謹地運用其各種技巧控制好每一個音,顯得每一個音都是有講究的,和就是我們的狀態很不一樣。
新曲子時長十二分鐘左右,前半部分,女生們的個人表現都很好,因為那種古聲古韻是她們這么多年一直苦苦修煉而十分精通的。
大家都充分地利用了樂曲留給自己的表現空間,有時候簡直像在發泄就是我們對個人色彩造成的壓抑,比如柴麗甜的一串顫音淡出,已經堪稱演奏家。
中后段,畢竟今天才排練了三次,還是比較混亂,可能是因為彼此之間技巧的不同發揮而導致步調不太一致,情感也不是很統一。
結尾又挺好的,何沛媛彈得專注之余還能把視線從譜子上移過去瞟楊景行一眼,顯得很是輕松。
楊景行用力鼓掌,于菲菲卻有點不滿“怪叔叔每次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