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散吧,先送走安卓,然后童伊純猶豫了“甘經理,楊經理,你們也困了吧”
都說還好,那么童伊純就想和兩位制作人聊一聊,選在甘凱呈的辦公室,童伊純開門見山“我特別想知道,想聽你們最真實的看法,對我的看法,這一次的。”
怎么會有不好的看法呢,但一聊就是一兩個小時,童伊純連自己的家事都搬出了一些,比如父親兄弟姐妹之間的不太和諧,導致他們晚一輩的也不能享受大家庭的美好感覺,而童伊純能拿得出手的似乎只有音樂,現在婆家還在催孩子
楊景行和甘凱呈都表現得挺真誠,甘凱呈更是很主動,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童伊純其實是很幸福的,能專心做自己愛做的事,而且還做得很好“你不能和我和楊景行比,這對我們來說是飯碗,所以他寫死去活來這東西,你肯定沒聽過。咖啡與茶這種音樂,首先你是唱給自己,然后是唱給知音”
楊景行則只敢肯定新歌新專輯,也斗膽佩服一下童伊純對音樂的態度。
甘凱呈很直白,難道童伊純那些做成了所謂大事業的親戚,就比童伊純快樂嗎,就比她內心美麗嗎,幾率很低,只是多了一層外殼而已。可能人人都需要外殼,了有些人需要都太厚太厚,甚至憑借外殼傷人。
還是老男人會哄女人,童伊純就像遇到了好善解人意的心理咨詢師。
五點多,楊景行送童伊純兩姐妹下樓上車,也接受了童伊純的再次感謝。
早上八點多,躺在椅子里楊景行睜眼對收拾的龐惜說“回去吧我送你下樓,吃早餐。”
龐惜盡職“你睡會吧,我叫蘭靜月帶。”
楊景行說“我吃得多,不好意思。”
九點過,好久不見的輔導員鄭金余給楊景行打來電話“楊景行,你最近都沒在學校”
楊景行說“是,有什么事”
鄭金余說“剛剛教務處給全校學生發了一份通知,我念給你聽一下十月二十二日下午,距浦音八十周年校慶僅僅一月之余,作曲系碩士研究生二年級學生王琦”
通知不長,只說王琦以違反校規甚至違法法律的形式公開毀謗他人、詆毀學校,造成了十分惡劣的影響,念及是初犯,學校予以最大寬容,只會在調查清楚后依據校規給其嚴厲處罰。
鄭金余念得鏗鏘有力“希望全校同學引以為戒,不忘來浦音的初衷理想,摒除歪思和雜念,努力學習共同進步,一起營造美好向上的校園環境。浦海音樂學院教務處、浦海音樂學院研究生部,二零零七年十月二十三日,完”
楊景行的聲音并不高興“我知道了,謝謝。”
鄭金余說明“沒說比賽的事。”
楊景行說“但愿這事就這么過去吧,給老師們添麻煩了。”
鄭金余說“都很關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