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真正的重點是參觀高翩翩今天剛到手的新車,停車場里,深藍色的迷你被一群女生圍住了,弄得外人還以為是什么重大事件。
王蕊贊嘆又惱火,看看別人的車,對自己即將到手的駕駛證都不是多么期待了。
可惜高翩翩不順路,王蕊還是只能搭楊景行的車回家。對接下來的兩場音樂會,王蕊充滿了斗志,唯一遺憾是不能和那個什么詩經同場競技。
一聽說齊清諾的新作已經完成,顧問還吹到天上去了,王蕊更高興激動,說郎才女貌更能好好打擊那什么什么
王蕊下車后,齊清諾問楊景行“如果我的反應跟你閨蜜一樣,你會不會勸我”
楊景行搖頭“不勸,你輕松得多,不過我會有點失落。”
齊清諾笑。
十月二十二號,又是新的一周開始,楊景行在宏星忙活,吳苑為童伊純量身定做的一歌一愁的編曲略顯龐大,不過錄音部白天要輕松一點,一個星期做完都沒關系,因為晚上才是重點。
齊清諾上午在學校,新作品給賀宏垂過目,賀宏垂也是厲害,看出作品有受到楊景行的影響,知道兩個學生還在兢兢業業,老師就欣慰了。
楊景行說“我受你影響更大,不然根本沒就是我們。”
齊清諾笑“你青出于藍,他只說很好,但是一點不激動。”
楊景行建議“你應該去找龔教授”
龔曉玲肯定滿足齊清諾了,她看了作品激動得給楊景行打電話吹噓一番,說十分想去民族樂團看三零六排練。
齊清諾也不容易,下午還要去樂團給陸白永過目。不過信心已經有了,老師都說不用修改,至于作品標題,到時候大家一起決定吧。
三點左右,魏郡宇打電話來說據可靠情報,王琦下午在學校鬧了一頓好的,不但勇闖校長辦公室,還到處貼公開信,電教樓這種重點區域簡直是不計成本飛灑。
王琦在不但信中傾訴了自己的滿腔屈辱,還順帶為全校學生吶喊,為什么學校這么不公平,這學校到底是為全體浦音學子而開,還是為了某個人而開
楊景行沒聽完就說“我有事,等會再說。”
魏郡宇叫“還有”
楊景行立刻打電話給喻昕婷“在干嘛”
電話那頭好一會才傳來喻昕婷心虛的聲音“沒干嘛”
楊景行問“聽說王琦在學校發公開信,你知不知道”
喻昕婷立刻變成了好委屈又焦急的哭腔“她她到處瞎貼趁午休的時候,我們在撕”
楊景行也差點變哭腔了“你別管,讓她貼。”
喻昕婷說“老師也在撕,好多人都在撕”
楊景行又哈哈得意了“奇貨可居啊。你和誰一起撕了幾張了”
喻昕婷說“我們三個一起,才撕到兩張。”
楊景行表揚“不錯不錯,找個沒人的地方念來我聽聽。”
喻昕婷嚷“我們才找到這邊,別處肯定還有。”
楊景行說“別找了,給別人留點快點,我要聽聽怎么說的。”
喻昕婷說“我到四零二了念。”
楊景行說“行,快點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