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光。”楊景行顯得挺激動
齊清諾做得比較巧妙,整首曲子前面基本都是兩兩合作,先是古箏和笛子,然后是笛子和二胡,再過度到雙二胡,接著又是二胡和揚琴
這種合奏幾乎把三零六的民族樂器兩兩組合了一遍,雖然有時候有其他樂器參與,但起到的作用都是幫忙點綴承托一下。
更加巧妙的是齊清諾的整體結構,從一開始的民族古聲古色,慢慢進展逐漸過度,不知不覺間音樂的色彩也在發生變化,開始有新世紀或者流行的元素。
電吉他在樂曲中段的進入應該算是分水嶺,畢竟獨樹一幟的音色擺在那,但是電吉他一開始也是徹底的配角,為琵琶服務,可能是為了不太突兀。
樂曲的中后半段就徹底的現代風格了,應該也是齊清諾花了最多精力的地方,雖然這姑娘算不上旋律暴發戶,但是在六十個背叛傳統的小節內,卻爆發出了優美的靈感,再加上和聲編配得非常合理精致,讀譜的快感就已經讓楊景行贊嘆。
當然,樂曲的最后是又要回歸的,用了二三十個小節重依傳統懷抱,有一點和就是我們一樣,三弦做最后的揮手告別。
楊景行好誠懇的樣子“我不該迷戀絲襪,浪費諾諾的時間了。”
齊清諾眉毛微挑“真的”
楊景行說“現在后悔晚了你知道我現在看你什么感覺”
齊清諾嗯一聲,愿聞其詳的表情。
楊景行說“就像當初第一次看你們演出,比那時候還強烈,一種超越感官的喜歡,甚至是幸福感我可能要變成老干媽了不過無所謂,我現在理解他了。”
齊清諾笑問“比一張照片呢”
楊景行說“那是感官上的,雖然也很有沖擊力,但是完全不一樣怎么形容呢”
齊清諾似乎被夸起感覺了,雙手環住男朋友的脖子,很正經地輕聲“不用形容,我體會過”
倒在床上熱吻,藝術家就是不一樣,吻得激烈,楊景行的雙手卻好禮貌紳士,齊清諾也沒哼哼。
除了編鐘獎能聊的其實還很多,六個女生呢,想到什么說什么可以根本用停,可是大家都是浦音的學生,心系學校,話題能從孔晨荷對三零六的關心立刻變成王蕊惋惜就是我們沒參加作曲比賽,或者由桌上的菜扯到曾經看見王琦和田杰智出雙入對。
楊景行都不忍心限制了“你們想說什么就說,但是僅限現在,回去就管好嘴巴。”
女生們互相看看,倒像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齊清諾帶頭“我想說讓我們說你好一個人吃”
孔晨荷左右看看,很心虛地說“我覺得,要給學校一點壓力。”
楊景行點頭“對,明天我就去游行抗議還要找個人,幫我舉標語條幅。”
齊清諾笑“準備寫什么”
孔晨荷是認真的“你直接去找校長,就說覺得沒意思了,不想在學校干了,要退學肯定不敢讓你退”
年晴好笑“沒他學校開不下去”
孔晨荷說“損失大啊,多沒面子啊”
王蕊倒是有興趣“又不是真退,估計能嚇到,怪叔退學了,我們也不干了誰來充場面,作曲系和鋼琴系肯定不干。”
安馨猜測“沒這么簡單吧。”
年晴求“我們頭發長的就別在這見識短了,這位才有資格說話,就她頭發短。”
齊清諾笑“我只說你,她們頭發和見識都長。”
孔晨荷好像是思考過“他們上網發帖子,比得過公司操作你叫宏星公司的宣傳部幫忙,往死里整賤人,玩不死她”
楊景行還不高興了“我都沒你這么大仇,姑娘家這么狠。”